婉婉是个行动派,表白成功的第二天就在永寿宫精心策划了一场小型且温馨的婚礼,亲手写了婚书,还贴心的多抄了一份,在小佛堂烧给了凌父凌母,告诉他们你们儿子我要娶走了嗷!
婚礼当日,凌云彻全程被安排跟着流程走,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太对劲,他是新郎还是新娘啊?
先入洞房的为啥是他?
婉婉指使小胖墩将红盖头盖在凌云彻头上的同时双手双脚缠住他,而她则倒出两杯酒,趁着凌云彻被绊住的时候,硬灌下去。
这酒倒也不烈,带着点甜甜的果香。
凌云测咂咂嘴,刚想问这是什么品种的酒,就被奸笑着的婉婉给扑到了。
倒追了这么多年,今日终于翻身做主人了!
婉婉想的很美好,但现实有点残酷,最后哭的还是她。
新婚之夜过后,婉婉气得三天都没给过好脸。
三天过后发现凌云彻居然不主动来哄她,慌了。
她这才想起来那日没听清的话,她还是没得到他的心!
不然哪有夫君惹娘子生气不来哄的!
呜呜呜~
伤心的婉婉没了求娶心爱之人的意气风发,又恢复了以前追求时的卑微姿态。
空间中。
凌云彻:“她是不是嫁给你了?”
新婚夜全屏的红色马赛克。
原主:“.......”
凌云彻:“她是不是备受爱情的折磨?向你卑微求爱?”
婉婉躲在被窝里一边流泪一边学习《攻略男人的一百种方法》。
原主:“.......”
凌云彻摊手,“这不对吗?你的愿望都实现了呀!”
“虽然她得到了权势和地位、荣华与富贵,但失去了最珍贵的爱情呀!”
雍容华贵的令贵妃穿着漂亮的衣服,戴着华贵的首饰,落寞的坐在瑶台琼室之中。
“一个得不到丈夫真心的女人,一个在深夜里惆怅痛哭的女人,她不惨吗?”
“她真的是....”
凌云彻摇头,无奈叹息,“好惨啊!”
原主:“.......”
看见婉婉对“他”卑微求爱却爱而不得,原主那阴暗的内心稍稍得到安慰,算是接受了凌云彻的说法。
又摆脱一次投诉的凌云彻心情大好,手一松,让皇帝快活了几天。
皇帝倒霉已经是举朝皆知的秘密了,皇帝本人也接受了自己运气不好的帝生,呛到了就慢点喝,噎到了就慢慢吃,反正倒霉这么多年又死不了,最多受点罪。
因此,生活回归到正常时是巨大的不正常。
皇帝平安无事的度过了一整天,忧心忡忡的回到养心殿就召来了南真道人和悟北大师给自己卜算。
得益于这些年的经历,他自学成才,成了先帝之下大清第二位着名的佛道大家,甚至比他爹名声还要好一些,毕竟他打仗不信算卦。
二位大师掐指一算,心里没底但嘴上有理,“时来运转也”
皇帝将信将疑,好生送走两位大师后就一头扎进小佛堂,跪在他老祖宗牌位面前喃喃念经,
祈求祖宗保佑。
他老祖宗能不能保佑他凌云彻不知道,凌云彻只知道他不想再当这劳什子侍卫了。
这紫禁城又被他薅秃了一遍之后,他摸着小胖墩那头细细软软的小绒毛,决定进行本次世界最后一个宛宛类卿。
这侍卫他当的实在是厌烦疲倦!
所以,受死吧渣龙!
皇帝在小佛堂一待就是一整天,虔诚的把他每个老祖宗的牌位都擦了一遍。
当晚就发起了高热。
负责叫皇帝起床的小太监进惊恐的盯着那密密麻麻的小红点,连连后退,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喊人。
皇帝出天花可是皇室的大事,毕竟上一个出了天花的就是顺治,而他老爷子没扛过几天就没了。
一番哭天抢地之后,眼瞧着皇帝是治不好了,老狐狸精们擦干眼泪,连场地都懒得换,就地在太和殿前幕天席地的讨论起新帝的人选。
皇帝他总共就五个儿子,老大被他骂成残废了;老二病殃殃的,现在都没成亲;老三就是个棒槌,什么都听娘的;老四倒是优秀,就是血脉不纯。
一群老登吵了半天,支持谁的都有,甚至提出了过继宗室子,就是没人敢提起五阿哥。
毕竟,谁举荐五阿哥,谁就有摄政之嫌呐。
不然你推举一个小娃娃干什么?那龙袍他穿的明白吗?
众人争执半天,谁也不服谁,最后决定让二阿哥这个嫡子说两句。
二阿哥被太监扶着,颤颤巍巍的来到太和殿前。
这点子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