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是自己那番话惹得娘娘动气,所以才心中惶恐。
不知道皇上站了多久,又知道了多少。
早知道,早知道就该先和赵一泰通通气,要是皇上来了就早些通传。
素玉的后背被冷汗浸湿,伏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弘历踱步进入殿内,坐在床边,拉着琅嬅的手沉默不语。
他已从探子中知晓了今日的事,心中为琅嬅的身子担忧,但更多的是生气她一点长进都没有。
这么多年了,乌拉那拉氏已不成气候,永琏一直被养在他身边,兰儿也不曾对她不敬,她在怕什么?
看着那张苍白病态的脸,弘历想,都是奴才们的错。
“杖五十”
不用说是谁,王钦麻利的堵住了素玉要求饶的嘴,拖了下去。
眼神扫过一众瑟瑟发抖的奴才们,弘历缓缓道,“全部去观刑”
“再有下次,直接杖毙”
他的发妻并无大错,只是心软了些。
奴才们不听话,换一批就是。
皇后娘娘又病了,还是在新人入宫的时候。
宫里头刚有传流言的苗头,就被掌管公务的海兰立即掐灭。
新人入宫,照例是拜见了皇后主子后才能侍寝。
皇后病了,海兰传命,第二日一早齐聚长春宫宫门前,磕过头后再去给太后娘娘请安。
如此,全了规矩,也不打扰皇后养病。
太后和皇上都很满意,流水的赏赐又进了永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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