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后宫,跟自己抢弘历妈妈位置的人还剩个莞贵太妃了。
莞贵太妃用仅剩的人手扒拉一圈,扒拉出个南府的白蕊姬。
蕊姬抱着凤颈琵琶自信满满的踏入养心殿,隔着屏风,皇上没见着,倒是被琵琶国手贵妃嫌弃弹的粗糙,从此开启了咸福宫伴奏乐手的苦逼人生。
莞贵太妃瞧着这个前锋探子折了,仍不气馁,试探着联络前朝送人。
结果,迎接她的就是被打得半死的福伽。
大局已定,您一个先帝朝的妃嫔,玩什么干政前朝呢?还当是先帝当家的时候呐?
命都不要啦?
莞贵太妃被罚在“后宫不得干政”的石碑旁跪了整整一个月,此后便闭门不出,专心礼佛。
索幸儿子已过继出去,两个女儿都有人养着,不需她费心。
弘历顺顺当当又不那么顺当的活到了八十九,熬走了排在前头的十几个儿子,才心满意足的传位给曾曾嫡孙子,先李佳氏一步升天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