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应下了韩侍妾的要求。可橘子她到死都还想护着陆侍妾,想用自己的命,为陆侍妾在这后院求一处安身之地。”
“这两人,倒真是有情有义。”
淡桃说着,还被感动的红了眼眶。
谢润也只觉唏嘘。
唏嘘过后,谢润又冷静道:“你派人悄悄打听一下当年陆侍妾在安侍妾身边的事情。”
淡桃一愣:“主子是不信陆侍妾的话?”
“信,但我更相信证据。”
“起码我得知道她有没有对我说谎。”
淡桃也冷静下来:“倒是奴婢大意了。”
谢润笑了笑,“影响不大,就算是假的,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她是应下庇护陆侍妾,可设定了前提条件。
陆侍妾要是想害人,她是万万不会沾手的。
淡桃又问:“主子,这玉佩怎么处置?”
“收入库房吧,也不用声张。”谢润忽然笑道:“这后院总不能又出一个神偷。”
提到神偷两个字,谢润就想起飞花。
“自李侍妾院子里的被下毒后,我就一直怀疑后院有个会武艺,擅长偷盗开锁的人。”
“倒没想过这个人竟然是李侍妾身边的飞花。”
“丢了的玉佩只怕是韩侍妾让飞花从我身上偷走了。”
淡桃一阵愁,“主子还说呢。奴婢听人说秋枫院的事,如今还觉得后怕。”
“这飞花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持刀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