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嗣正躲在里面。
那一日掩护大部撤走后,荆嗣以损失近千人且自身后背受伤的代价也成功突围,一路东进,先跑到了顺州地界,又藏匿于檀州密云县,之后又被发现不得已遁逃,辗转南下渡河而至如今的三河县。
连日连夜奔波,他背部的刀伤数次开裂无法愈合,如今已经发炎,稍有动作就痛痒难忍。
按理来说现在最好是躲在后面休息,可部下士兵实在太少,他这位可靠战力不出马,县城两天就能被攻克,为此只能顶着伤口进一步溃烂的风险披甲上阵。
前后尝试两次不能破城,辽将柘普喊话荆嗣要求他投降。
荆嗣这暴脾气岂能如他所愿?不仅不从反而当众脱下裤子站在城头迎风撒尿。
倍感羞辱的柘普勒令大军猛攻,今日之内必须破城!
辽军云梯与冲车再次逼近城墙与城门,只是先登刚爬上去,后方的柘普就收到了探马来报,南方正有宋军大规模骑兵高速靠近。
“从沧州来的?”
探马摇头表示:“似乎是从武清县方向过来。”
“什么?”柘普有点发懵,他没听说那边有宋军攻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