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虚天鼎的出世,对阴阳大陆中是一个祸害,很多人想得到他,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想灭掉他。因此也把这件事分为分成了两派。
而黎小奇与孙干却站在了破坏阴阳虚天鼎这一列队伍之中,一场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鼎裂阴阳
阴阳大陆的风,从来都是带着三分肃杀七分诡谲的。
当“阴阳虚天鼎现世”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这片广袤大陆的每一个角落时,无论是盘踞在极寒阴域的古老宗门,还是雄踞于烈阳之巅的顶尖势力,亦或是游走在三不管地带的散修悍匪,皆在同一时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消息传来的源头——位于大陆中央的阴阳交界线,那片常年被混沌雾气笼罩的虚无之境。
没人知道这消息最初是由谁散播的,只知道它像长了翅膀般,短短三日便穿透了万里山川,越过了千重关隘,甚至连边陲小镇上挑着担子卖糖葫芦的老汉,都能掰着指头跟孩童们念叨几句“十大至宝”“阴阳虚天鼎”的名头。
而比消息传播速度更快的,是人心的异动。
阴阳大陆传承十万载,关于“十大至宝”的传说早已刻进了每个修行者的骨血里。这十件至宝,或能逆转乾坤,或能重塑肉身,或能掌控生死,每一件现世都足以掀起一场席卷大陆的腥风血雨。而这阴阳虚天鼎,在十大至宝中更是特殊到极致——它非攻非守,非生非死,却能引动天地间最本源的阴阳二气,若是落在心术不正者手中,足以搅乱大陆的阴阳平衡,让白日化为永夜,让寒冬变为酷暑,届时生灵涂炭,万物寂灭,绝非危言耸听。
也正因如此,当消息传开时,大陆上的势力瞬间分裂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一派名为“夺鼎派”,以大陆顶尖势力“焚阳谷”和“玄阴殿”为首。焚阳谷主烈焚天,修的是极致阳炎道,一身修为已达阳神境巅峰,只差一步便能触摸到传说中的阴阳合道境。在他看来,阴阳虚天鼎能引动本源阳气,若能将其炼化,必能助他突破瓶颈,届时焚阳谷便能一统大陆,成为真正的霸主。
而玄阴殿殿主墨千柔,虽为女子,手段却狠辣至极,她修的是太阴玄水诀,常年居于万年寒潭之下,修为与烈焚天不相上下。在她眼中,阴阳虚天鼎是弥补玄阴殿功法缺陷的唯一契机——玄阴殿的太阴玄水诀修炼到极致会导致体内阴气过盛,反噬自身,唯有阴阳虚天鼎能调和阴阳,让她彻底摆脱隐患,甚至更上一层楼。
除了这两大巨头,还有无数势力和散修涌入夺鼎派的阵营。有人贪图鼎内蕴含的磅礴能量,渴望一步登天;有人觊觎至宝的威名,想借此扬名立万;更有甚者,纯粹是被“十大至宝”的名头冲昏了头脑,只想着先抢到手再说,至于后果,早已被贪婪吞噬殆尽。
另一派,则被称为“破鼎派”。
与夺鼎派的人多势众不同,破鼎派从一开始就显得势单力薄。他们的核心主张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毁掉阴阳虚天鼎,绝不能让它落入任何人手中。
黎小奇和孙干,便是破鼎派中最坚定的践行者。
此时,两人正站在虚无之境边缘的一座断峰之上,望着前方被混沌雾气包裹的区域,神色凝重。
黎小奇一袭青衫,身姿挺拔如松,虽面容尚带几分少年人的青涩,眼神却锐利如鹰。他并非出身什么大宗门,而是来自一个偏远的小山村。三年前,村子遭遇阴阳失衡引发的天灾,一夜之间被洪水淹没,亲人尽数罹难,唯有他被一位路过的老修士所救。老修士临终前曾告诫他,阴阳平衡是大陆的根基,一旦被打破,无数生灵将重蹈他家乡的覆辙。也正因这份执念,当他听闻阴阳虚天鼎现世的消息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踏上了前往虚无之境的路。
站在他身旁的孙干,身材魁梧,皮肤黝黑,一身粗布麻衣,腰间别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他曾是玄阴殿的弟子,因看不惯殿主墨千柔为了修炼不择手段,残害同门,最终叛出宗门。这些年,他走遍大陆,见过太多因势力争斗而流离失所的百姓,深知一件足以颠覆大陆的至宝,只会带来无穷的灾难。“小奇,”孙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焚阳谷和玄阴殿的人已经到了,看这架势,不出三日,他们就要强行闯入虚无之境夺鼎了。”
黎小奇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远处天际——那里有两道冲天的气息,一道炽热如骄阳,一道阴冷如寒潭,正是烈焚天和墨千柔。“我们的人手还是太少了。”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这些日子,他们也在尽力拉拢志同道合的人,可大多数修行者要么被夺鼎派的势力震慑,要么被至宝的诱惑吸引,愿意加入破鼎派的,不过寥寥数十人,而且修为最高的也只是化神境,与夺鼎派的阳神境大能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孙干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怕什么?当年我在玄阴殿,一个人单挑十几个同门,不也活下来了?再说了,咱们不是还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