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强者都想把这两块阴阳石壁据为己有而引发了无数的争斗。
而孙干和黎小奇却因这两块石壁陷入了无尽的战争纠纷之中。
黎小奇为了子母七星刀上拥有阴阳之力。而陷入这场纠纷之中,孙干的太乌十阳功也是为了让自己这套一直跟随着自己的功法得到力量上的提升,也陷入了纷争之中。
阴阳壁:双壁争鸣,武途喋血
阴阳大陆的腹地,终年被紫雾笼罩的“两仪渊”底,矗立着两块亘古长存的石壁。当地人世代口耳相传,称其为“羊币”与“金币”——并非真与钱币相关,而是古方言中“阳”与“阴”的谐音讹传。阳壁通体如熔金铸刻,每到正午,壁面会浮现出流转的赤纹,散发出能灼穿岩层的阳刚之力;阴壁则似墨玉雕琢,午夜时分,壁上会凝结出泛着寒光的银线,逸散的阴柔之气能冻结周遭的水汽,连时间仿佛都在此处慢了半拍。
没人知道这两块石壁的来历。有古籍残卷记载,它们或许是上古神只划分天地阴阳时遗落的界碑;也有修士猜测,这是天地初开时,阴阳二气具象化的产物。但无论真相如何,所有强者都清楚一点:若能引石壁之力入己身,或是融入神兵功法,便能突破境界桎梏,成为大陆顶尖的存在。
两仪渊外的“落霞城”,曾是阴阳大陆南方的商贸重镇,如今却成了各路强者汇聚的“斗兽场”。城墙上的刀痕箭孔层层叠叠,街道旁的商铺十有九空,唯有街角的“醉仙楼”还勉强营业,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见惯了厮杀,每次添酒时总会低声劝一句:“客官,两仪渊的浑水,可不是谁都能蹚的。”
可没人听得进去。这日午后,醉仙楼的二楼靠窗位置,两个身影相对而坐,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
左侧的青年身着青布长衫,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焦虑。他叫黎小奇,是“七星门”的最后传人。七星门曾以“子母七星刀”闻名大陆,这对神兵一长一短,母刀重七斤七两,刀身刻有北斗七星纹,子刀轻三斤三两,能随母刀轨迹破空而击。可三年前,七星门遭“血影宗”偷袭,宗门上下除了外出历练的黎小奇,无一生还。他带着子母七星刀逃亡,却发现这对神兵因失去宗门历代传承的“七星元气”滋养,威力日渐衰退,连寻常的玄铁刀都比不上。
直到半年前,黎小奇在一处古墓中找到半卷《阴阳秘录》,才知晓子母七星刀的真正奥秘——此刀本是阴阳二气所铸,母刀属阳,子刀属阴,唯有引阴阳壁的本源之力灌入刀身,才能唤醒其沉睡的威能。“若能让子母七星刀重焕光彩,我定要血洗血影宗,为宗门报仇!”黎小奇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目光望向窗外两仪渊的方向,那里紫雾翻腾,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右侧的汉子身材魁梧,穿着玄色劲装,裸露的臂膀上刻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肩头延伸到腰腹。他叫孙干,是“太乌派”的大弟子。太乌派的镇派功法“太乌十阳功”,需以自身阳气为引,吸纳天地间的阳刚之气修炼,共分十重境界。孙干天赋异禀,二十岁便修至第九重,可此后五年,任凭他如何苦修,始终无法突破至第十重。太乌派掌门临终前告诉他,“太乌十阳功”的瓶颈,需借“至阳之源”打破,而阴阳大陆的至阳之源,便是两仪渊底的阳壁。
“只要能借阳壁之力突破第十重,我太乌派定能重振往日雄风,不再受那些宵小之辈的欺凌!”孙干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衣襟。他想起三个月前,太乌派的山门被“黑风寨”的人攻破,师弟们为了掩护他撤退,全都战死在山门前。那场景,成了他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噩梦。
两人本是萍水相逢。三日前,黎小奇在落霞城外的树林中遭遇血影宗弟子的追杀,眼看就要丧命刀下,恰好孙干路过,以“太乌十阳功”的阳刚掌力击退追兵。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起来,也知晓了彼此的目的——都要去两仪渊底,争夺阴阳壁的力量。
“黎兄弟,两仪渊底凶险万分,除了我们,还有不少强者盯着阴阳壁。”孙干放下酒碗,沉声道,“昨日我在城门口看到了‘幽冥谷’的人,他们修炼的‘幽冥阴气’最是阴毒,若被缠上,麻烦不小。还有‘赤焰盟’的盟主烈火老怪,据说他的‘赤焰神功’已修至第八重,能徒手熔炼金铁,对阳壁势在必得。”
黎小奇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铺在桌上:“这是我从《阴阳秘录》中临摹下来的两仪渊地图,渊底共有三层,阴阳壁在最底层的‘阴阳殿’中。不过,要到阴阳殿,需先闯过‘蚀骨瘴’和‘两仪阵’两关。”
他指着地图上标注的红点:“‘蚀骨瘴’是渊底的毒雾,寻常的防毒丹根本抵挡不住,唯有‘清心草’炼制的‘清心丹’才能化解。我这里还有三枚,分你一枚。至于‘两仪阵’,阵中会不断涌现阴阳二气形成的幻影,需以自身元气与之对抗,若是元气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