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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转瞬即逝,元止献没有告诉高咲贤他要回青州了,天未亮便走了。
三峣山下
“止儿,你遇事冷静沉着,顾全大局,只是你年纪尚轻,有些事你还为经历,为师只希望不要为感情所惑,勿要感情用事,”弘农道。
“徒儿谨记。”元止献恭敬道。
“天下局势不稳,你此行去青州,必定诸事缠身,你又是广安王的独子,麻烦怕是少不了,尤其是朝堂之事。”弘农担忧道。
“师父请放心。”元止献说道,又朝弘农作了一揖。
元止献扶了一下背上的沮遏,翻身上马,朝一无是处斋的方向看了一眼,调转马头,扬尘而去。
咲儿,我走了。
元止献次日华灯初上时分便抵达青州历城,这次回府并未告诉王府,再加上五年的时间,元止献比幼时长高不少,五官也越发深刻起来。唯一不变的,便是那冷冽的药香。
李栋要不是看到赵良,还没认出自家的主子,急忙牵过元止献的马,“世子爷!您回来啦!快进!王爷王妃可是成天的挂念着您呐!”
“李管家。父亲呢”元止献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声,环顾四周,还是和以前的陈设一样。
“王爷在书房呢。”李管家担忧道。
父亲很少在书房待着,多是在武房和剑室,血魔门的事怕是让他焦头烂额。元止献加快步伐,血魔门的势力日渐嚣张,与它做对的门派系数都被打压。
“父亲。”元止献端正地立在书房门前。
元业正在房内和左离商谈建立武盟的事宜,听到元止献的一声“父亲”整个人都愣住了,儿子回来了。赶紧大跨步去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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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峣山
高咲贤沉静的坐在药房内,静静地感受着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郁药香,“这般香与止献的不同……”
“止献,你这次为何不与我道别呢?你也要像哥哥一样么?”高咲贤落寞地看向窗外,三峣山的秋是霜打的白,和落叶的黄,鹧鸪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日落也越发的早了。
下次再见你又是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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