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见自己引以为傲的鲜卑骑兵被肆意屠杀,这让他几乎愤怒的失去理智!
“冒顿!你特么还在等什么!还不快杀了秦渊!”
他厉声大吼。
在声音刚一落下,远处就看到一支黑压压的骑兵,正是冒顿带队,直奔秦渊而去。
显然是要先擒拿住秦渊。
慕容桀大喜过望,命令手下将士与川烈军展开厮杀,务必要拖延这些人。
“秦渊,没想到吧,胜利最终于还有属于朕的!”
冒顿手中弯刀挥舞间,寒芒闪烁。
在一旁观战的燕羽,见此一幕大惊失色。
“秦王,不好了,匈奴伏兵来了!”
“快!快保护秦王!”
燕羽带着燕雄等人就要去迎敌,却被霍去病一把给拽了回来。
“侄儿,叔父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单骑闯匈奴!”
说罢,霍去病策马而去,身姿矫健,好比龙腾虎跃!
燕羽等一众人,满脸懵逼看着霍去病杀向匈奴大军。
“匈奴鼠辈别逃!今天你们四万铁骑单挑本将一人,还是本将一人单挑四万铁骑!选吧!”
霍去病仰天长啸,随后双腿夹紧马肚子,猛然加速,直接冲进匈奴大军之中!
冒顿单于不屑大笑,“你以为自己是霍去病?自取死路,一起上,给朕杀了他!”
说完之后,他就感觉不对劲了。
下意识问道。
“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
旁边一名匈奴将军嘀咕一声。
“虽然带着面罩,但看身姿,声音,还有那舞动的枪法,怎么感觉越来越像...霍去病了?”
卧槽!
草原杀神霍去病!
冒顿单于双眼圆瞪,惊骇出声:“蒙面人,你是霍去病?”
霍去病一枪砸落,空气爆鸣,将挡在前方一排匈奴铁骑全部砸死。
“不,本将不是,你别瞎说!霍去病在北凉!”
霍去病自然不能承认。
冒顿单于看到这熟悉又恐怖的枪法,吓到整个人浑身冷汗直流。
“不是霍去病,你怎么会霍去病的枪法?”
“我偷学的不行吗?”
“不可能!你是在把朕当傻子骗!你就是霍去病!”
“本将说了不是就不是!听清楚,本将是蜀州野生的将军!”
听到“野生”这两个字,冒顿浑身剧烈颤抖,双眼发黑,差一点就从马背上坠落下去。
最近,他听到许多关于起义军野生的传闻,起初还不当事,现在仔细一想,恐怖如斯啊!
“秦...秦渊...他该不会把北凉的将领都搬到蜀州来了吧?”
“屁的起义军!屁的野生!都特么被人骗了!”
冒顿单于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都怪当初贪心,要与慕容桀和吕光图谋蜀州。
以往的小心谨慎哪去了?
现在好了,真撞上霍去病了!
“全军听令!”
冒顿单于高举弯刀。
远处,慕容桀惊喜大喊,“快,冒顿,我的好兄弟,快来帮我!等这一次回去了,我老婆送给你!”
他一边对抗袭杀而来的陷阵营士卒,一边拼命向冒顿单于求救。
他都快哭了。
三十万鲜卑骑兵,在短短时间内,竟然被屠了十万!
没想到起义军实力如此强大,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冒顿单于,希望这家伙率领匈奴铁骑活抓秦渊。
只要秦渊在手,起义军不攻自破!
“全军听令!”
“兄弟快来救我!”
“立即分散突围,能活一个是一个!”
“对,兄弟,就这样...”
“啊?你特么说什么?突围?”
慕容桀一脸懵逼,小脑萎缩。
“擦!冒顿!我去你大爷!你跑了,我怎么办啊!”
“回来!给我回来啊!”
“只要杀了秦渊,我们平分蜀州...不,你拿大头...”
“区区农民起义军不足为虑,回来啊,我的好兄弟!”
冒顿单于听到这些句话,气得快要吐血,牙齿都恨不得咬碎了。
“老子要不是听了你们两个煞笔的话,也不至于沦落如此!”
“这哪儿是尼玛农民起义军!煞笔,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他们都是北凉的顶级军队!”
此时,慕容桀傻眼了,石化当场。
啥玩意?
这些所谓的起义军,都是秦王军?
慕容桀狠狠吞咽一口唾沫,手不断在颤抖,弯刀啪嗒一下掉落在地。
而他,也被陷阵营的士卒擒拿住。
对,你没有听错,堂堂五胡之一,鲜卑之王,慕容桀被一个小兵给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