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们坐下。
“二位今日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孙怡澜闻言立刻站了起来,一下子便跪在了周珏面前,无需任何酝酿,眼泪一下子便掉了下来。
“还请表兄救救我们家吧。”
周珏见状,眉头微皱,连忙起身扶起孙怡澜,说道:“孙小姐请起,有话好好说,何必如此。”
孙怡澜泪眼婆娑,声音哽咽:“还不是我那糊涂兄长,也不知听了甚么人的蛊惑,居然与朝廷作对,我等苦劝不得这得求到府上。”
周珏明知故问道:“孙基元究竟做了何事,竟至于此?”
孙怡澜抹去泪水,将孙基元所做之事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说完她还一脸紧张地看着周珏。
按大鲁朝的法度,检举家中触犯朝廷法度之人可免去连坐的刑罚,她今日之举未尝没有这些心思在里面。
周珏听后,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开口道:“好,我知晓了,我看日子也不早了,不若你们便在府上用饭吧,都是一家人不要见外。”
孙怡澜闻言,心中稍感宽慰,知道周珏这是答应帮忙了,“是,一切听凭表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