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孙世侄,你说是也不是。”
孙基元闻言挺直腰板,金丝云纹袍子上的酒渍都抖落三分。他学着旁人模样捻须大笑:
";叔伯们抬举!我孙家别的不敢说,这神都粮仓里哪粒米没沾过我家的手?";
严氏族长掩去眼底讥讽,拍掌道:";贤侄豪气!既如此——";
他击掌三声,两名灰衣账房捧着算盘趋步上前,";严氏钱庄愿为孙家开个特例,这五十万两银票今晚就能兑成现银。";
";只是......";账房总管突然拖长调子,";近日漕运繁忙,白银兑付需得用孙氏粮仓作保。";
孙基元压根没听清后半句,满眼都是那一沓银票。他想起城内醉仙楼里那些清倌人,若是能把整层楼包下来......
";贤侄意下如何?";严氏族长的声音仿佛隔着云雾传来。
";成交。";孙基元拍案而起,";我自幼便与那周珏相熟,此人尤善虚张声势,一个磕碰能吹成命不久矣,此番想来亦是如此。
有诸位叔伯撑腰,周珏那厮抛多少粮,我孙家就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