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难道夫人也不用吗?”
另一位大臣立刻反唇相讥,语气激动,“一旦事泄,首当其冲承受怒火的便是我们三洲!这点代价,就想让我们担此风险?”
凌仇目光锐利地转向主位上的君南浔:“夫人竟是灵修?”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与意外。
不等君南浔回答,旁边一位脾气火爆的魔将已然拍案而起:“是又如何!我家夫人流落在外时,尔等仙门世家何在?如今倒来关心夫人的修炼根基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就是!这点诚意,不如去找别人!”
“魔洲不参与了!”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群情激愤,硬是让凌仇插不进话。
君南浔和君北浔默契地保持沉默,心底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话可不是我们授意的。
眼见火候已到,君北浔适时侧首,看向身旁一直静观其变的冥下,声音清冷:“舅舅,您觉得呢?”
冥下目光转向自斟自饮的邪予。
邪予这才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开口:“既然魔洲退出,我冥洲亦不掺和。这潭水太深,凌家主给的绳子,怕是不够长啊。”
言下之意,诚意还远远不够。
君北浔随即优雅起身,裙裾微动。
“既如此,鬼洲也退出。这点代价,我鬼洲还看不上。龙域的灵草,暂且也够用了,是吧,缘下?”
缘下温和一笑,语气却不容置疑:“全凭夫人做主。”
凌仇见状,心中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单凭凌家和其他小世家,如何能与龙域上百名天灵境强者抗衡?
他急忙抬手:“且慢!再加一条小型中品灵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