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平市就不会有安宁的一天。”
这是在宣战,通过视频告诉李威,昌哥不会收手,不会妥协。
周斌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也没有说话。他就那样站着,像一个不知道该去哪里的人,在清晨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孤单。
“李书记。”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我写了这么多,够不够让我家人安全?”
李威转过身,看着周斌。这个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脸上有泪痕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像一棵被暴风雨打折了的树,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随时可能倒下。
“够不够,不取决于你写了多少。”李威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取决于你接下来怎么做。”
周斌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我会完全配合警方。”
李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周斌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李书记,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问。”
“您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李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从马东升死的那一刻开始,知道完整路线的只有五个人,黄局和朱武受了伤,刘茜没有动机,剩下的只有你。”
周斌苦笑了一下,“所以您给我的那个棚户区的地址,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是。”
“您从一开始就在试探我。”
李威没有否认,“我真希望猜测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