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的主要武器无法承受更多打击了。即便在最佳情况下,她在刀刃完好无损时完成这次交锋,它们最多也只能再承受一次交锋……
她的本能仍在乘着肾上腺素的浪潮,与崛起皇帝战斗的记忆依旧在激发着她的意志。
她选择了一条符合自己心态且获胜几率最大的道路 —— 不惜一切代价,为战斗的快感而活。
这是所有道路中最危险的一条,却也是唯一一条能以狂战士死亡告终的道路。
当她在空中行动时,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改变了飞行轨迹,距离狂战士挥舞的下方那把剑最多只有 10 米。
仅从刀刃上散发的光环就烧穿了她的隐身屏障,使她巨化能量形态的下半部分失去了知觉。
即便如此,就像在这种形态显露之前,在交锋中抵抗寒冷时一样,她依靠自己的直觉以及所感知到的动力来规划飞行路径。
通过这样做,她躲开了一把刀,却朝着第二把刀的方向向上飞去。
那把刀后面是狂战士的头部。她通往其核心的直接路径已经受阻,除非采取更激进的行动,否则现在不可能杀死它。
所有隐形影子的幻象都显示,她的刀刃要么被摧毁以伤害这头野兽,要么就得逃跑,所以试图进一步保护它们是没有用的。
她让其中一把刀片从隐形夹缝中滑出,展露其所有光辉。奇怪的是,她将里面大量的神气与灵魂能量吸了出来,让它们流回自己的身体,然后以一个别扭的角度向上挥动,击中了狂战士那把逼近的第二把剑的底部。
在如此近的距离和如此奇特的角度下,用不到自身全部力量 20% 的力道,那把剑在撞击时碎裂开来,引发的爆炸阻止了狂战士那把剑的下挥。
与此同时,她让自己的全身在周围的现实世界中再暴露几毫秒,利用多余的能量将自己从爆炸中炸飞 —— 修正航向朝着原本的目标飞去,使狂战士的两把刀刃根本无法防御。
她体内剩余的每一滴能量现在都注入了剩下的那把银色剑刃中,她双手紧握,深深地刺入深红色狂战士巨大的胸膛。
她的上半身现在也失去了所有知觉,因为那炽热的灼烧感太过强烈,感觉就像自己正在坠入一颗恒星。
刺入得越深,就越热,但她的身心早已超越了能够感知任何变化的程度。
她只知道完成这次攻击所需的确切时机。
她那发光的黄色刀刃与狂战士的神核正面相撞,却没有完全破碎。
只有外层的缝隙允许瑞文的刀尖进入。
由于那次撞击,瑞文的刀刃断裂得更厉害了,里面的能量像她自己的神核一样发出明亮的光芒。
她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白光,她的巨化形态以僵硬的动作移动,就像一只受无意识本能驱动的动物,利用动量和已经受损的核心再次将刀刃刺入,直到它从刀柄处刺穿核心。
尽管如此,什么也没发生。
核心没有碎裂 —— 只是里面的剑因为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更大压力而裂得更厉害了。
不过,狂战士确实发出了尖叫声,这时瑞文的巨化形态从它的感知中消失了。
虽然这再次让人感觉不合常理,但瑞文禁用了自己的巨化形态,停用了所有借来的属性值,溜进了由真核力量创造的隐身维度。
她的气势依然向前移动,直接穿过狂战士王的肉身。
然而,她已经松开了剑。
在穿越的空间夹缝中,瑞文深吸一口气,身体的感觉随之恢复。随着这口气吸入,当意识到自己真的成功时,她的脑海中充满了内啡肽带来的欣快感。
战斗的快感虽然令人满足,但与此同时,一阵疲惫与能量流失的感觉席卷了她的身体。
这是因为,为了完成这一壮举,瑞文不得不牺牲大约 10% 的线程来填充她饱和的核心。
虽然正常情况下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但她留在狂战士胸口的剑是一把血脉武器,她已经使用了很多年。尽管与她相连,这把剑却充当着伪核心来容纳她的一部分神力。
——
通知在她的内耳响起,身后一道黄光闪烁得如此明亮,其活力完全覆盖了天空。
狂战士最后的尖叫声被冲击波以及区域大小的岩石被释放的压力劈开、抹去的可怕声音所淹没。
怪物的红色光环在疯狂的状态下波动,让一波又一波的尊贵振动传递开来,再次争夺统治权。
身体碎块与魔兽的两把刀刃一起在空中飞舞。
虽然瑞文可能会因为牺牲了几个月来积累的一部分神圣线索而感到精神与身体上的疲惫,但她还是忍不住咧嘴一笑 —— 为自己像崛起的皇帝一样完成杀戮而自豪。
——
当两股巨大的白色与黄色能量爆炸因国王的消亡而照亮天空时,即便在地球的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