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京城。
两个郡的官员在讨论。
“看吧,镇国公主也只是个花架子,寻个借口就跑了。”
“阙元州本来就不好管,镇国公主有心也无力啊,可茅厕里那么臭,躲在里面可不好受。”
乔镰儿要是知道这些官员是这样说的,只怕要把隔夜茶喷出来。
通过意念交流,她已经知道,蒋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进蒋书岚的房间,书房,好好搜了一番。
果然,蒋书岚的书房抽屉里,有一条男人用过的汗巾,拿起来处理的时候,上面的汗臭味差点没把她熏吐。
这件事情是谁干的呢。
乔镰儿去蒋书雪的院子走了一趟。
“贱人不让搜,肯定是猜到了,她以为她能逃得过,这可是父亲的吩咐。”蒋书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面那张枯瘦的脸,自己对自己说话,面上有疯癫之状。
看样子,她已经七八分清醒了。
“蒋书岚,你真的以为,你可以安安心心当蒋家的大小姐,你真的以为,你能够如愿以偿嫁去乔家。”
“我今日就让你梦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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