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
“有没有觉得,在这种地方,心情特别放松。”乔镰儿说道。
裴时玖眉梢一挑:“我无所谓,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对于他来说,不管是朝堂纷争,高门暗斗,还是上战场打仗,游山玩水,只要她在身边,就是最好的。
乔镰儿想到二人之间的事情,她总没有太多的表示,但她没有别的想法,为免他误会,她还是道。
“裴二,在我看来,现在都太年轻了,定下终身,至少也要等到二十几岁。”
“没关系,别说几年了,就算一辈子,我也愿意等,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喜欢看到一个自由自在的你,可以完全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
乔镰儿笑了,对于她来说,裴二可谓是情绪价值完全给满。
一个身影气喘吁吁爬上悬崖,脸上带着疑惑。
他武功不弱,这悬崖他都爬得辛苦,镇国公主明明不会武功,为什么却能这样轻而易举?
“镇国公主,裴世子,灵毓公主也到了海军衙署,说是来观看沿岸风光,严总督差小的来问您,该如何安顿?”
乔镰儿没想到,灵毓这么大的胆子。
来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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