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感情充满了安全感。
乔镰儿把她去东扶国的所见说了一下。
裴时玖脸上多了一抹冷色。
“好大的胆子,竟敢出动这么多的战船,挑衅施压,这和宣战来犯有什么区别。”
灵毓公主真是把两国邦交视同儿戏,就为了找回面子场子,要做这等幼稚之事。
“对于我来说,这倒是一个机会。”乔镰儿道:“这么多战船开过来,如果全部被打退,我算是立下了威信,以后在海军防务上,也会方便顺当许多。”
“可是还没有开始训练,目前大泽国海军偏弱,每次都是等对方上岸,用陆地军队强力镇压,如果对方一直在海上挑衅,这边就会显得捉襟见肘。”
乔镰儿眉梢一挑:“那就等着看吧。”
灵毓公主收到了回信,东扶国的战船已经开过来了,选的都是精锐力量。
这几天她一直在等,等着皇帝松口,裴二来找她道歉,可不管是天家还是裴王府,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是不把她放在眼里,这也是对东扶国的蔑视。
她不能咽下这口气,决定给裴二敲一敲最后的警钟。
乔镰儿和裴时玖出城,一道身影骑马而来,横挡在他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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