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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裴二世子心中只有镇国公主,跟在她身边忙前忙后,其他的女子是再也不入眼了。
他肃然起敬:“镇国公主好气量,只是万一皇上施压,毕竟有言在先,镇国公主和裴二世子又没有定下婚配,怕是有点难说。”
“我大泽国是主,东扶国是外宾来朝,且这么多年来骚扰东部边境,跟大泽国眼下也是面和心不和,如果灵毓执意为之,对东扶国不是什么好事,她没有分寸,现实会教她做人。”
做客就要有做客的觉悟,知进退,方为相处之道。
接下来的几天,灵毓还真的把乔镰儿做的事情调查了个清楚。
一桩桩一件件,许多都是大功绩,数不胜数,甚至常人究其一生之力也做不到的,在她的生涯中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
灵毓把一本厚厚的册子合上,暗吸了一口气。
是的,她自问难以企及,就好像一座高山,挡在她的面前,且高山之上云蒸雾绕,远远看不到尽头。
她自小好胜心就强,现在这种情绪涌上来,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
如果能从乔镰儿的手中,抢走她心仪的少年,是不是说明她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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