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继承家业通通都不要想。
她多年的苦心和筹谋,就这样化为泡影,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切是那样的莫名其妙,又是那样的出人意料,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推动,细想浑身都冒冷汗。
韦夫人晕了过去,很快发起了高烧,躺在床上紧闭眼睛,胡言乱语,一边伸手在半空挥舞着。
满嘴都是“不是把叶巧杀了吗?她明明死了啊。”“给大公子的痴呆药怎么没有吃下去?”“寿光郡主都要毒死了,还活着,怎么还活着。”“怎么没有淹死那孽种?”
又是“钟公子那边,千万要稳住啊,不要把书雪抖出来”,“不要承认,不要啊。”还有“没了,那些陪嫁都没了,书雪还怎么嫁去钟家?”“我的女儿,我的儿子,他们的前途在哪里啊,我以后要怎么活啊。”
屋子里的下人吓得面如土色,这些话是能说出来的吗?
但不管她们怎么呼唤韦夫人,韦夫人都醒不过来,反而越来越激烈。
伺候韦夫人多年的老嬷嬷察觉到不对劲,回头一看,蒋大人就站在房间入口,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老嬷嬷的头皮一下子麻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