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试过毒,当时他倒了半捧在地上,观察了半刻钟的反应。
可是现在洒出来的酒水,不仅仅有微蓝之色,还隐隐透着一抹黑色,这显然是更加不好的预兆。
他记得这个翡翠瓶一直带在身边,并没有其他人接触过。
蒋世景突然笑了,仰望着半空,拱手抱拳,从唇齿间溢出一句。
“苍天也在助我啊。”
乔镰儿默默地说,我不是苍天,帮你也是在帮我的家人罢了。
府医来了,蒋大人把人带到书房。
看到蒋世景坐在地上,用手指蘸了一点酒,好奇地端详着,似乎正要往嘴里送去。
蒋大人大惊失色,一掌拍了下来:“去去,一边去,疯子,还真是疯子。”
又对大夫吩咐:“快看看这酒。”
大夫好好检查了一番,他先用银针试毒,然后用各种药材,粉末,和酒水发生作用来判断,脸色越来越凝重。
“不知蒋大人从何处得来的此酒。”
“这个你不用问,你只管告诉本官,这酒是怎么回事。”
大夫深吸了一口气:“酒里下了两味毒药,一味可以让人癫病加重,然后变成痴呆,另一味可以让人肠穿肚烂,十日之内暴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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