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家投机取巧?”
秋德义又将目光重新投到阵中,果然看到阵法的变动越来越精妙玄奇,而且见所未见,根本不知道对方的下一步。
隆州的精良之兵,哪怕有多年比试的经验,也被困在阵中,像无头苍蝇一样团团转,根本找不到突破的余地。
秋德义急得额头上出了汗,他拼命稳住队形,又喊出了两个阵法排列,可是都没有用,既无法突围,也无法牵制。
而裴清容率领士兵越战越勇,不仅仅是阵法和平时勤于训练的缘故,士兵们吃大肉吃饱,武器坚韧,身上铠甲牢固,也是很耐打抗打。
黄沙满天中,秋德义的部队被打得落花流水,正如他们幻想的打天河州军队的场面。
秋武通的脸色像凝了一层寒冰,他想过以镇国公主的魄力,隆州输个一两场,他还是能够接受,只要最后赢。
也算是给镇国公主一个面子吧。
没想到第一场,就输得这样惨,看隆州这边被打得手足无措,接下来的战局,怕也不会乐观。
裴清容使用的这些阵法,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更是无法想象,难道又是镇国公主拿出来的?
这是碰到强敌硬茬了,他心里顿时压力山大。
秋德义的部队被折磨得精疲力尽,最后只有投降认输。
校练场上的气氛一片静默,因为大家看得酣畅淋漓,意犹未尽。
因为隆州输了。
一直排倒数的天河州,赢了最强势的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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