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焦虑的耳朵嗡嗡直响,直到被教授叫到名字才猛地清醒。她的脚步沉重地拖沓着,清楚地感受到了邓布利多的视线正盯在自己身上。
在戴上分院帽时,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拉文克劳也不错,但又马上收拢起了思绪。那难缠的邓布利多用一句话就干扰到了她的心绪。
“斯莱特林!”
她看向了斯莱特林的院长,看向了那个叛徒,仿佛已经看见了背叛伏地魔的代价——他会落得何种下场呢?
希望不要太惨,她不是在为他祈祷,而是在为自己不安稳的命运挽怀。
他的目光移了过来,科莉娜马上将目光挪到哈利身上,小心点,她提醒着自己,那是个难搞的家伙。
她祈盼地看着哈利,神情可怜兮兮的,带着索求的意味,直到良久后分院帽裂开了嘴巴——
哈利看了她一眼,接着她就听到了“斯莱特林!”
疯狂的鼓掌声响起,科莉娜高高地举起手,在哈利走到她身旁时,一把将他扯到了座位上。
“他们似乎并不满意。”哈利说,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他学院微妙的态度变化。
“别担心,斯莱特林最是团结了。”她说。
所有事情都按照她预想中的那样顺利地进行着,除了斯内普莫名其妙的针对——与其说是针对她,不如说是她被哈利殃及到了。
不过科莉娜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没有人能够挑出她的毛病,哪怕是最吹毛求疵的斯内普,毕竟克劳奇早已将该掌握的一切教给了她。
她像只鸡妈妈紧紧地护住了哈利,不经意间包办了他的全部事情。学业上生活上,连那个他唯一亲近的混血巨人都被她刻意地排除在外了。学校的巨怪骚乱也根本影响不到他。
她一面写信让克劳奇敲打一下卢修斯,让他管束一下他的宝贝儿子,让他听话些。一面将手伸进了韦斯莱家里。
“罗恩最喜爱的斑斑呀——”她调笑着,一把将那握在有着恶心长指甲手中的地图扯了过来。
“我会在大人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的,他可从没忘记过你。别担心,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不会太久,只要布莱克看见你,让他追杀你,你为什么要躲藏这么久的理由也有了。”
“彼得——佩迪格鲁,凤凰社在等你回去,不过——”她咯咯地笑了起来,“不过我不认为你的大脑封闭术能够骗过邓布利多。”
“别用那副不服气的表情,在霍格沃茨内我说的话就是——伏地魔说的话。在这所学校里你也只能信任我。”
她的神情略有些洋洋得意,“你没得选了,不是吗?”
但慢慢地,她将嘴角放了下来,“我们都是的。但……圣诞节要到了,新的一年说不定会有改变呢?”
可比起节日先一步到的是斯内普的刁难,科莉娜敢肯定这里面一定有邓布利多的手笔。凭借她的小伎俩根本不敢在他们两人面前有所动作,所有人都知道对方藏着猫腻,但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她好不容易在早餐时抓到了哈利,“你圣诞节一定不会回那个糟糕的房子吧?”
“当然。”
她勉强地笑着,“我也不想回……回去,一起过节吧。”
“好呀。”哈利明显高兴了些。
但最终科莉娜还是没有和哈利一起过节,那是她早就预料到了,却一直拖沓着不愿面对的。邓布利多怎么能任由她不断地干扰哈利的思想呢。她早就知道她的、哈利的一举一动都是被监控的。
时隔一年后,她又坐在了邓布利多的对面,他的态度也严肃了许多,不再将她当作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而是身后站着克劳奇被操控的傀儡。
“校长,请问您叫我到校长室有什么事情吗?”她端坐着,神态是死板的温和。
“我以为你会在圣诞节假期回到你养父身边,你不是哈利,你有能去的家。”
“是吗?那栋房子空洞洞的,没有住一个人,我没有留在这里的权利吗?”
“你当然有,如果你想待在霍格沃茨,待多久都可以,甚至可以待到毕业。若克劳奇对你太严苛,或是你想离开,随时可以找我帮忙。”
“这只是一所学校,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轻轻摇头,“这也可以是你的家,我知道克劳奇他对——”
科莉娜轻笑起来,“我听过有关于他不成器儿子的故事,一个冷漠的政客教出了个疯癫的儿子,真让克劳奇家丢脸。”
“但这不能是你插手哈利生活的原因,他不应该被你扯进魔法部的权力斗争中。”他严肃地说。
“那您又为什么要插手他的交友呢,您难道认为他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还是认为我会把一个有着自己思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