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碧玉镯里的岁寒都没有反应,这事太不寻常了,而事情会这样起源于鸣凤琴,看来它对自己的影响不小。
琴房里,纪晨轩目光沉沉地盯着琴盒,盒子上闪着微光,里面的鸣凤琴极其不安分,嘭嘭的响声一直持续,直到纪晨轩的手摸上琴盒。
许是有察觉到纪晨轩生气了,鸣凤琴很乖觉地停下了,一点儿声响都没有了,平日里纪晨轩就用威势震压它,它哪里敢在他面前放肆。
“安分些,若以后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我便不客气了。”
平淡无波的话听起来并不可怕,可携带的凛然威势却让鸣凤琴不自觉地发抖,纪晨轩在很小的时候就弹这把琴了,每次它不听话,他总有办法对付它。
“晨轩,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
“师父,宁姑娘要待在云幽谷三日,对不起,我自作主张地将她留下了。”
“无事,来者是客,不过是留三日,有什么关系,接下来的三日你有什么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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