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的站了出来,“微臣去拿!”
我微微一笑,目光如炬:“别到时候,所有证据指向了贵妃时,贵妃又临时变卦了!”
“是,本宫亦可作证,皇后来侍疾时,本宫也在!”言若怀也适时的插嘴补充道。
苏眉雪听着我和言若怀两人于太医院一唱一和,立即为自己辩解:“臣妾虽只是贵妃,但侍疾之事,臣妾也向来尽心尽力,岂会做出这等悖逆之事?再者,臣妾若真要下手,又何必等到回宫之后?在船上之时,机会岂不更多?”
言若怀闻言,眉头紧锁,对于苏眉雪的辩解未有一丝的动摇。
她苏眉雪还有脸提船上之事,言若怀来到我的身边,继而道:“贵妃娘们此言差矣。在船上之时,我很怀疑母后被刺杀,是你搞的鬼!”
苏眉雪心中惊惧不已,神情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心知,言若怀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是趁此机会试探自己。
她辩解道:“长公主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臣妾,到底是何居心!?是在怪太后娘娘近月亲近自己,而疏远了你这亲生女儿,吃醋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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