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把野花放在石碑前,花瓣上还带着晨露。祢豆子编着一个精致漂亮辫子,发绳是浅川萤某次出任务给她带的礼物。
“浅川小姐!”炭治郎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想努力装作和平常一样有活力的样子,“我们今天又来看你了!”
他絮絮叨叨地讲着大家的近况。
而善逸蜷缩在墓碑背面,金发蔫蔫地垂着,“姐姐…...你不在都没人督促我了…...”他的指甲抠进泥土里,“我还想和姐姐求婚的呢……”
伊之助头套的的声音闷闷的,他双手叉腰,“喂,浅川!本大爷现在可是超强的!你看到了吗?!”
夕阳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
桃山,深夜。
狯岳的刀锋劈开木桩,木屑飞溅中仿佛看见浅川枫愤怒的脸。雨水冲刷着他的泪水,却冲不散耳边循环的质问。
“你答应过什么?”
“你的誓言就这点分量吗!?”
“她最后……疼不疼……”
沾血的拳头砸向地面,混着雨水的泥土塞满指甲缝隙。
“啊啊啊啊——!!!”
……
炼狱道场。
杏寿郎咀嚼的动作突然停住。千寿郎不安地看着哥哥鼓起的脸颊,“是、是太咸了吗?”
”唔姆!”杏寿郎猛地咽下食物,喉结剧烈滚动,“没有!牛肉便当很好吃!”
阳光透过窗棂,照亮浮动的尘埃。在那些闪烁的光点里,似乎有个少女正对他的耳边耳语道,「诶~便当看起来很美味呢,可以给我尝尝吗?」
他愣了片刻,突然又往嘴里塞了几口,嚼着嚼着,泪水就混着米饭一起咽了下去。
……
生活继续向前走着。
只是所有人的时光里。
都永远住着那个没能迎来二十岁春天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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