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担心,怕我来晚了,万一你真的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瑶瑶,我先前同你说过的,生死存亡的那一刻,我发现对一切都可释然,唯独对你意难平。”
沈绾绾想了想,问出了心中的问题:“你是你父皇唯一的子嗣这件事,你是现在才知道,还是很早前便知道了?”
连赵紫怡都知道的秘密,她不相信顾北辰一无所知。
顾北辰眸光闪烁,“瑶瑶,关于此事,我并非有意瞒着你,实在是……”
一直以来,他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父皇自己给自己戴绿帽,这样的事说出去不好听,更难以置信。
“回答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在六年前,我无意间发现当时的罗贵妃深夜私会男子,便怀疑过她的孩子并非父皇的血脉。
“可是当时边疆战事吃紧,我还来不及多作调查,便要前往边疆战场,临行前我将自己听到的和怀疑的告知父皇,他不信我,我们父子俩因此大吵了一架。
“那时我只是怀疑罗贵妃心怀叵测,想提醒父皇早做准备,并没想过不仅她不是父皇的真正妃子,就连后宫的其他妃嫔,都只是父皇迫于形势不得不娶进宫里的摆设。
“直到边境大捷归途遇袭,我假死脱身回到上京城,与父皇再见面时,他亲口告诉我,我不仅是他与母后的唯一嫡子,也是他此生的唯一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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