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天知道,他这辈子在法庭上无往不利,此刻却对一个心智不全的小姑娘束手无策。
再生拉,怕伤着她。
讲道理?完全是对牛弹琴。
报警?难道要让警察来他办公室强行把人带走?
于是,看着粘在自己沙发上的这个女娃娃,男人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他咬牙切齿地想,要是让他找到那个遗弃女儿的妈,一定要告到她倾家荡产。
“你先起来。”他试图妥协。
“我不起来了,今天晚上要睡这儿,反正我坐你车走了这么远,现在也不认识回家的路了。”
“起来再说。”
“就不!”
话音一落,男人无奈的看着她。
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认命地闭了闭眼。算了,今天就先这样吧,他实在耗不起了。
“行,我答应你,今晚不送你去派出所。”明天再说。
方临珊听了,才满意的挪了挪自己的小屁股,看着他时,居然还有一股得逞似的小骄傲,歪着头,笑嘻嘻的躺在了沙发上。
还不忘告诉人家‘有点冷’,那意思就是想要个东西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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