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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临珊的哭声稍微减弱了一些,变成了大声的抽噎,但眼泪还是掉得很凶。
“那你把米糕吃了......”她抽抽搭搭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提出了停战条件,还不忘补充一句:“虽然有点凉了,但还是好吃的。”
话音未落,陈明哲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立刻应道:“好。”
语落,顺从地伸出手,精准地接过了那两块被她捏得有些变形的、凉透了的米糕。
指尖触碰到那微凉柔软的触感时,他的心尖也跟着微微颤了一下。
小姑娘看着他这副终于“服软”的模样,使劲儿的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的抹着脸上的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瓮声瓮气的问:
“那你以后不许冷着脸不理我了。”
“嗯。”他回答得很快,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纵容。
就这样,这场由他而起、险些无法收场的风波,终于在她惊天动地的哭声和他的全面“投降”中,暂时告一段落。
只是经此“一役”,某些东西,似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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