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勾住她散落的发丝说道:“我想再睡会儿。”
“不行!”她猛地抬头,撞到了他的下巴。
男人闷哼一声,却露出微笑——这个表情让他枯槁的面容突然生动起来,像是干涸河床里突然涌出的细流。
方临珊抓过床头的血氧仪夹在他手指上。百分之九十六,正常数值。她盯着这个数字看了足足十秒,直到眼前发黑。
“你知道吗,”她哽咽着突然说道:“你刚才就像,就像......”那个词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呜咽。
话音未落,他缓慢地眨着眼睛,瞳孔终于对焦,映出她惨白的脸:“像......睡美人?”
“像具尸体!”她突然吼出来,随即被自己的用词吓得发抖。
窗外传来早班公交的报站声,现实世界的声响终于涌进来。
陈明哲试图坐直身体,却在起身的瞬间剧烈咳嗽起来,不得已又重新躺回到了恋人的怀里。
咳出的血丝溢出嘴角,像极了他们去年在京都看到的落樱。
方临珊突然想起张主任私下和她说的话:“深度睡眠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于是,她盯着那抹刺目的红,俯下身,轻轻的吻去。
然后,看着她爱的这个男人,再次睡在了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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