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自己的外孙一眼,就觉得,有些事情,是应该让他知道了。
方临珊一听,立马便明白了长辈的用意,紧接着又问了一句:“她小时候经常来啊?”
“对啊,经常跟着姓林的司机来送医药费和生活费。”
“我为什么没遇到过?”一直埋头吃饭的陈明哲,终于忍不住了,问出来这么一句。
陈老太闻言,轻叹一声:“林叔知道你不待见白家,都是趁你上学的时候来。”
“您的意思是,我成年之前的生活费,和我妈的治疗费,都是白建平给的。”
“要不然呢,我们一家三口,一老一小,一病弱,哪来的钱。”
话音未落,陈明哲愣了一下,随即,眉眼间闪过了一丝不屑:“这是他应该的,抛弃病妻幼子,他就该给赡养费和抚养费。”
下一秒,方临珊和陈老太太对看了一眼,很默契的,谁都没有再说话。
之后,这个青年端起碗,大口大口的扒着饭。
因为,在他看来,错了就是错了,再多的弥补,都挽回不了当初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