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索不假思索地反驳。
“没错，是神树的，我能感觉到，那股生命气息很统一，但是……”
田小蝶走到了白墨身旁，一脸戒备地看着纳森王和纳森卫，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刚才用听风吟听到了一些不好的声音。”
田小蝶没有诸葛青那么八卦，但该有的好奇心、探索欲还是有的。
刚才怀特的湮灭咒将地表的神树摧毁，显露出了延伸至地底根系的黑洞，田小蝶就顺势使用了听风吟。
结果……
差点以为自己进了十八层地狱。
全是鬼哭狼嚎，还不带停的。
而且就那嚎叫的平稳音调，说明了嚎不嚎与地表神树有没有被摧毁没关系，就是一直在那嚎着。
就是平时在地底没人听得见罢了。
“不用费劲心思去猜测，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中心的就是历代的王，而周围的则是卫，还有挑战王位失败的那些人。”
纳森王直接对田小蝶描绘了起来。
田小蝶按照纳森王所说的进行了脑补。
白墨却是直接拿出了一张纸，用笔在上面进行了简易绘图。
原着中贝希摩斯在获得阶段性胜利后，就召集了大批的念动力相关的能力者，开始对神树进行了“保护性挖掘”，让神树的真面目得以重见天日。
“是这样吧？”
白墨拿起纸，转过去给纳森王看了一下。
一条横线代表地面，上面的地表神树不算高大，但地下的根系却蔓延的如同一张巨网。
可以想象到，如果有一天，地底某个初代的纳森王恢复了一些意识，想要逃离这黑暗的“森林”，一步步朝着高处攀爬，最后发现出口处却是地面……
呃，这不是克苏鲁小说《异乡人》的故事吗？
不过的确可以作为依照。
毕竟如果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初代纳森王回到了他熟悉的城堡，照镜子发现自己是丑陋的怪物……
“嗯。”
纳森王看着白墨的绘图，点了点头。
白墨上面画的详略得当。
关键部分特地着重画了一下。
神树讲究牺牲，牺牲的确是美好的品质。
康斯坦丁电影中，主角最后也是因为牺牲才有资格上天堂。
但如果真正见到了神树，并且不被神树影响的话，客观来看，绝对不会认为这是“神圣”的。
无数张人脸和身体糅合在一起，发出的嚎叫并非是因为他们现在痛苦，而是他们永恒痛苦的回响。
在魔兽世界的背景中，德莱尼一族被恶魔杀死之后，就会被连同灵魂一起改造糅合成怪物。
比如一条邪能狗脸上三张德莱尼的脸，其实就代表这只狗糅合了三个痛苦的灵魂。
这与纳森岛神树其实并没有区别。
但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会感觉恶魔做的这种事情惨绝人寰，很是恶心。
可放到神树身上，却诡异的一堆人觉得十分正常，甚至是……美。
并不是指纳森王和卫，还有他们的神民们。
是原着中神树被挖掘出来后，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异人们一同观看的感受。
其中还包括了贝希摩斯的罗恩。
或许是因为神树认可了以利亚新的牺牲逻辑，决定自己牺牲。
或许是罗恩的确忠于自己的欲望，永远不会牺牲自己。
反正就是这家伙差点也被洗脑了。
~
“说实话，有点恶心。”
田小蝶看着白墨画的那些细节，龇了龇牙。
作为术士，尤其是已经接触到化吾为王境界的术士，是清楚这种状态的含义的。
周圣曾经说过，他也并非一开始就掌握了风后奇门，如果不是他及时醒悟过来，自己早就成一滩烂肉了。
一摊烂肉。
用来形容神树的核心，十分的贴切。
或许神树本身就是古罗马时期的某个人探究世界本源失败后的产物。
只是后继者把这种失败的产物当成了传承，并且沉醉其中。
就像是武当派的那几个老头子沉迷在风后奇门的内景中一样。
“对神树尊重点……”
阿方索欲哭无泪。
自从有了危机之后，他感觉他们是越来越没尊严了。
现在想反驳都不敢放大声音。
“其实我已经有了想法，我可以教她怎么当真正的王，要不别想着研究这个了，真的有点膈应人。”
田小蝶带着恳求的目光看向白墨。
“可以啊。”
白墨耸了耸肩。
其实他本就对研究神树没什么太大兴趣。
现在保留着无非是因为神树存在，对于纳森王和纳森卫是有增幅的。
神树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