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带着秦铭几人一直往高原深处进发，不久后终于看到了前方悬浮在虚空中的擂台群。以及擂台中央的一道道人影。叶楚立刻运转仙眼查看，很快前方的一切尽数映入眼帘，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秦铭三人也用神念看清了一切，脸色同样冰冷。前方，立身在擂台外的众人也察觉到了几人的到来。“大家注意，那小子来了。”帝释天沉声开口，脸色无比凝重。上次在太初仙渊和叶楚交过手，深知对方的强大，丝毫不敢大意。一众在仙陨之地和叶......叶楚心头一跳，却并未立刻踏入通道，而是悬停在风暴边缘，指尖凝聚一缕太初仙光，轻轻弹向那条裂开的缝隙。光丝甫一触碰通道内壁，竟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消融了。他眉心微蹙，神念悄然扫过四周——风暴虽裂，可裂口两侧的法则纹路却隐隐泛起涟漪，仿佛被无形之手强行撕开，又似……有人在暗中牵引。不是自然开辟，而是人为留门。这念头刚起，青龙鼎内忽有微颤，一道苍老嗓音低低响起：“小子，别急着走。”叶楚脚步一顿，侧首望向鼎口，只见青龙虚影浮出半寸，鳞片泛着幽青冷光，双瞳却比往日更深邃几分，似蕴万古星河。“前辈认得这通道？”青龙沉默三息，才缓缓开口：“不认得。但认得那股力。”叶楚心头一震：“什么力？”“镇压之力。”青龙吐出四字，声音低沉如雷滚过地脉，“你方才所见黑洞，实为‘归墟之眼’——非此界所有，亦非彼界独有。它是两界夹缝间自然生出的蚀窍，寻常修士靠近百丈即神魂溃散，连元神都来不及逃逸。可你不仅进了，还活着回来，还带出了仙药……小子，你身上有东西，在替你挡劫。”叶楚下意识按住心口。那里，八口紫府如星辰环绕，第九口阴阳紫府静静悬浮中央，金黑二气缓缓流转，仿佛亘古不息的呼吸。“是它？”“不单是它。”青龙目光扫过叶楚眉心，“还有你的眼睛。”叶楚一怔，抬手抚上左眼——那枚自幼便有的淡金色竖瞳，此刻正微微发烫。他从未主动开启过此眼，只知其能窥破虚妄、洞见本源，却不知它究竟从何而来，更不知它与药皇、与黑棺、与归墟之眼之间，是否也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早已缠绕百年。青龙不再多言，只道：“走吧。通道不会久开。”叶楚颔首，一步踏进裂隙。刹那间，天地倒转。并非坠落，而是上升——仿佛整座仙渊被一只巨手托起，而他正站在掌心，随势而升。耳边风声骤止，法则风暴在他身侧咆哮翻滚，却再不能近他分毫。他低头望去，只见脚下风暴如怒海狂涛，而自己却如踏于静水之上，衣袂未扬，发丝未乱。这已非借势而行，而是被承托。承托他的，不是他自己。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坠入仙渊时，那道撕裂风暴、托他落下的金光——当时以为是太初仙光自发护主，如今想来，那光中分明裹着一丝极淡的药香，清苦、悠远，似曾相识。是他幼时，药皇为他熬制凝神汤时灶膛里燃起的松枝气味。叶楚喉头微紧，没再说话，只将速度催至极致，向上疾掠。不多时，头顶豁然开朗。刺目的天光倾泻而下，他冲出仙渊入口，落在一片嶙峋山崖之上。身后，那道裂开的风暴缓缓弥合，最终归于混沌，仿佛从未存在过。他喘息稍定，环顾四周——此地竟是仙渊北面三百里外的一处绝壁，云海翻涌，群峰如剑，远处隐约可见几座残破古殿，檐角崩塌，石阶断裂，似遭过一场浩劫。叶楚眯眼细看，瞳中金芒一闪，顿时看出端倪：那些断梁残柱上，并无岁月侵蚀痕迹，反倒布满焦黑指印与龟裂爪痕，深达三尺，边缘尚有未散尽的阴寒死气。是诡异生灵来过。而且，不止一次。他心头微沉，快步掠下山崖，循着气息追去。半个时辰后，抵达一座坍塌的青铜殿前。殿门歪斜，门楣上“丹心阁”三字尚存半边，字迹古拙，笔锋如刃——正是药皇昔年在仙渊外围设立的三十六座药庐之一，专司炼制延寿续命的玄阶丹药，供宗门长老及有功弟子所用。可眼前这座，已成废墟。叶楚缓步走入，脚下碎砖咯吱作响。大殿深处，丹炉倾覆，炉腹炸裂，灰烬中残留着点点暗红结晶，形如凝固血珠，散发淡淡腥甜。他蹲身拾起一枚，指尖轻捻，结晶簌簌化为齑粉，飘散于风中。“赤髓晶。”青龙声音再度响起，“以活人脊骨髓液为引，辅七种绝阴草炼成，服之可续三十年寿，但需以自身阳寿为祭，折损三倍。此物……早该绝迹了。”叶楚眸色一冷：“谁敢在此炼此毒丹？”“不是‘谁敢’。”青龙顿了顿，“是‘谁在’。”话音未落，叶楚忽觉脚下一震。整座废墟簌簌抖动，碎石滚落，尘烟弥漫。他猛然抬头，只见大殿穹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缓缓渗出浓稠如墨的黑雾，雾中浮现出一张张模糊人脸——男童、老妪、青年、壮汉……皆双目紧闭，面色青灰，嘴唇开合，却无声无息。可叶楚听到了。他们在诵经。不是佛经，不是道藏，而是一段晦涩拗口的咒文，音节破碎，却带着奇异的韵律，仿佛自万古之前传来，又似来自万界之外。叶楚左眼骤然灼痛，竖瞳自行睁开，金光暴涨，直射黑雾。雾中人脸齐齐一颤，随即扭曲、拉长，化作无数漆黑藤蔓，自穹顶垂落，尖端如矛，直刺叶楚眉心！他未退，反迎上一步。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阴阳紫府虚影，金黑二气轰然旋转，形成一道微型太极涡流。藤蔓撞入其中，瞬间被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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