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跳了跳,终还是弯下了八尺男儿桀骜的腰。
自那天起,风流倜傥的花少卿一去不返,大理寺多了一个杂役小花。
“小花,捶腿。”
“小花,掌扇。”
“小花,水洒了,来擦地。”
“小花,研磨。”
“小花,饭好了没呢?”
“小花……”
……
经过八天的使唤,沈颜发现花倾野虽然不屑于干有辱人格的端茶倒水的事儿,却意外的都干的不错,看来表面光鲜的花少卿某些不为人知的曾经过得也蛮辛酸的。
花倾野是端茶倒水十项全能,却是烧饭黑洞。沈颜突发奇想让花倾野烧饭的那天,花倾野差点没把他自己呛死在厨房里,不过这也让沈颜产生了浓烈兴趣,誓要吃上一顿花倾野烧的饭。
不过花倾野进步的也蛮快,从炭块到三分熟的烧鸡,花倾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更令人振奋的是现在花倾野下厨的时候已经不用让衙役在门口备着水了,只不过他还是会弄自己一身炭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天天在厨房烤自己。
“叫花鸡做好了吗?”沈颜看着花倾野笑眯眯的问。
“没。”
“为什么?这都晌午了。”沈颜抬头看了看挂在正中央的太阳,皱了皱眉,“你又拿本宫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沈颜黛眉一横,花倾野眉头一皱,忙接了个,“没。是花没了。”
“花?什么花?”
“叫花鸡的花。”花倾野说的认真。
“?”
沈颜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听不懂人语的那种。
“你来看过就知道了。”花倾野唉了一声,拉着沈颜往厨房去。
灶台口,三只叫花鸡排排躺,沈颜发誓她这辈子再没见过比这更惊艳的叫花鸡了。
三只叫花鸡,两只烧好的,一只才裹了泥。烧好的那两只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但那只刚裹了泥的……
一身泥巴裹得均匀密实,尖尖的鸡嘴却在外头露着,嘴里还衔着一朵粉红色的牵牛花……
“烧完鸡嘴和花就都黑了,如何也做不成叫花鸡。”花倾野看着排排躺的三只鸡,有些委屈的抱怨,“先烧再放花也不行,鸡嘴会被烧没。你为什么要吃这么奇怪的东西?”花倾野发出扪心一问,沈颜再也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花倾野闻声扭头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我发现你突然有点可爱,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