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姜家的独生女!
这次回来就是要跟卿寒哥哥订婚的,以后我就是墨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
你一个外人,也敢对我这个态度?”
权九熙懒得跟这种被宠坏的大小姐废话,眉头微压,转身就往出租车的方向走。
姜雅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想拽她的胳膊,嘴里还喊着:“你给我站住!我还没跟你算完呢!敢对我不敬,你等着被墨家赶出去吧!”
可她的手指刚碰到权九熙的袖口,就被权九熙反手扣住手腕,猛地按在了旁边的石柱上。“闭嘴。”
权九熙的声音冷了下来,指尖微微用力,姜雅瞬间疼得脸都白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疼……放开我!你敢对我动手?我要告诉墨叔叔!我要让卿寒哥哥教训你!”
姜雅挣扎着,却发现权九熙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她看着权九熙眼底的冷意,心里莫名发怵,哭声也弱了几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权九熙看她安分了,才缓缓松开手。
姜雅立刻收回手,捂着红肿的手腕大口喘气,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敢再跟权九熙叫板。
“还走吗?”
权九熙站在原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走……走!”姜雅一边抹眼泪,一边拖着行李箱跟上去,心里却把权九熙骂了千百遍——
这个女人的手是铁做的吗?
疼得她手腕都快断了!
等她见到卿寒哥哥,一定要让他为自己做主,把这个凶女人赶出墨家!
可当她看到权九熙停在一辆出租车前时,又忍不住炸毛:
“你就让本小姐坐这种车?我在国外都是坐私人飞机、专车接送的,你这是故意怠慢我!是想让我在卿寒哥哥面前说你的坏话吗?”
权九熙一只手搭在车窗上,侧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对着出租车司机开口道:“可以走了。”
姜雅对上她的视线,想起刚才手腕上的剧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你!”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还是弯腰快速钻进了出租车。
现在跟这个女人硬碰硬没意思,等她在墨家站稳脚跟,有的是办法让这个继女好看!
出租车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姜雅靠在车窗上,拿出小镜子反复补妆,粉饼、口红、腮红轮番上阵,嘴里还念念有词:“卿寒哥哥肯定会喜欢我今天的样子,他小时候就说我穿粉色最好看……他见到我一定会开心的。”
权九熙则闭着眼睛假寐,脑子里却在复盘最近的股市走势。
她手里重仓的科技股下周就要发布财报,按照目前的数据来看,至少能涨30%,得提前联系机构做好抛售计划,避免出现资金断层。
出租车驶进墨家别墅所在的别墅区时,姜雅的心情终于好了些。
她对着镜子最后理了理头发,脸上瞬间扬起甜得发腻的笑容,推开车门就朝着别墅里喊:“卿寒哥哥!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啊?”
可回应她的,只有客厅里的寂静
没有熟悉的脚步声,没有期待中的回应,连个佣人都没出现。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客厅里的尘埃,昂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空荡荡的,墙上的古董挂钟滴答作响,显得格外冷清。
姜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小镜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镜面碎成了蛛网。
权九熙从出租车里下来,把她的行李箱拖到门口,扔下一句“你的房间在三楼左手第二间,自己上去”,就径直往别墅里走。
“喂!你怎么不帮我拿行李啊!”
姜雅在她身后跺脚,语气里满是委屈,
“卿寒哥哥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肯定会生气的!你就不怕被墨家赶出去吗?”
可权九熙像是没听见,头也不回地走上了楼梯。
姜雅看着沉重的行李箱,又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客厅,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早知道墨家这么冷清,她才不回国呢!
在国外,她是众星捧月的姜家大小姐,到了这里,却连个帮她拿行李的人都没有。
可现在没人安慰她,她只能咬着牙,双手抓着行李箱拉杆往三楼拖,行李箱的滚轮在楼梯上磕磕绊绊,发出刺耳的声响。
都怪妈妈,非要给她装那么多衣服和护肤品,累死她了!
刚爬到三楼拐角,她就看到权九熙从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杯冰美式。
权九熙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手臂上,“别墅里有直达三楼的电梯,你没看到?就在一楼客厅玄关旁边。”
姜雅愣在原地,随即尖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