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里就为了那些赔偿金吧?”
“卧嘞个大槽…”还有这一出。
“人一旦沾上赌,是很难金盆洗手的,成辛德是好了一段时间,可无奈实在禁不住诱惑,又染上了。你大爷爷没办法,只能舍弃这个孙子。”
“成辛德被下毒,是受到了大爷爷的指使?”我cpU都快干烧了。
“是,一整瓶敌敌畏,成富强亲自去矿上喂的。那个矿本来就不正规,人死在那儿没人会起疑。当年赔了五十万,成富强贪了一半,另一半又被成欢的妈卷跑了。”
我唏嘘不已,虽然大爷爷走的时候我年龄还小,记不得太清,但我记得他死前悔恨又不甘心的大吼。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
“我只是提点了一下成欢,他也聪明,大概能想明白他爸到底怎么死的。成富强脓包的很,哪怕是受了指使,但事是他干的,经不住一点儿威胁。所以只要有成欢在,他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我忍不住鼓起掌,和蔺女士比起来,我真的啥也不是。
“原来下毒这事是一脉相承。我是不是还得感谢成安泰当年没给我下敌敌畏?”
蔺女士揉揉我的头,“成安泰算是最谨慎的,他不会冒那么大的险。”
“也是,他输就输在对自己太自信了。不然也不会替他的姐夫养了那么多年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