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的声音心里有些酸酸涩涩的。
握住周童生的手说:“是我,我和玉竹回来了。”
挣钱固然重要,可他也该早点回来看看。
没能与他见一面,老族长和里正走的时候恐怕也是留着遗憾的。
他一直没忘记大营子沟的父老乡亲,没忘记照西县,有什么好事都想着他们。
但凡照西县能种的农作物和经济作物他都差人把种子送回来,大老远的让人把品种好的家禽家畜送过来让他们养。
家里的宅子给村里改成私塾,请了夫子教孩子们,不仅仅是平安镇下的几个村子的孩子能来免费念书,其他镇子的也可以。
还有医馆,妇女、十五岁以下的孩子、五十岁以上的老人看病抓药都是免费。
县里还办了善堂,收养被遗弃或者无父无母的孩子,以及老无所养的老人。
费用都是从几百亩地的租子里出,不够的他再补上。
每年跟周童生有几次书信往来,可他一直没回来,对关心他的老朋友和长辈来说,临死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肯定是有遗憾的。
周童生紧紧握着周诚的手,睁大眼睛想把他看清楚点,可浑浊的眼睛里有了水光,瞧着人更是模糊了,嘴唇蠕动了几下。
哽咽着说:“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我们这些老家伙早就盼着你回来。”
知道周诚忙,通书信的时候也不敢提让他回来的话。
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了,没想到他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