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确实该出席,也得看看两个连襟人品如何。
只得打乱计划,没来得及去西边和北边,赶在年前回京都,正好跟家人一起过年。
薛漾想到去到京都有几个女人跟她一起分享周诚就特别不爽,不过也只是心里不爽,脸上是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否则周诚肯定不会带她回京都。
不但不能将不满的情绪表现在脸上,还得给周诚的老婆儿女准备礼物。
憋屈的要死。
女人一生气就想购物,薛漾也不能免俗。
不管用不用得上,使劲儿的买,使劲儿的花周诚的银子,恨不得让他变成穷光蛋,看他还怎么养一群老婆。
对她的小心思周诚心知肚明,也不点破,她想卖什么都随她高兴。
付银子有大总管阿照,拎东西还有阿刀几人,他无非就是陪她逛街让她发泄而已。
薛漾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陡然间反应过来为什么简孟不跟周诚走。
吃醋这件事真的难以控制,简孟的抑郁症好不容易得到缓解,跟周诚去京都见到他那些个莺莺燕燕,恐怕会旧病复发。
还不如就待在与世隔绝的山谷中,研究研究药理,悠闲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