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其他的黑鱼哪里去了?难道这湖也归山神爷管。”隋玉瞻盯着湖面纳闷道。
未免管的也太宽了。
周诚站直身往湖面上张望,故作诧异道:“应该不能吧,估摸着是被同类拖到湖底吃了,这条大的你再晚来一会儿估计也见不着了。”
隋玉瞻懒得纠结,大不了再打就好。
三两下将鱼扒拉上来。
没有任何污染的野生湖虾虽比不上海虾鲜美,但肉质更为细腻,口感很好。
两人将锅里的虾解决了就开处理黑鱼。
黑鱼表皮覆着一层厚厚的粘液,滑溜溜的很不好刮鳞片,一不小心就会弄伤自己。
这种危险的事当然是兄弟来。
周诚将刀递给隋玉瞻:“你刀法好,你来,小心别割到手。”
基本上,只要是两人单独出来隋玉瞻就会被使唤的团团转。
他从不觉得自己干的多就吃亏,谁叫他厨艺太差,为了口腹之欲,多做点他认为是应该的。
隋玉瞻二话没说接过刀就开始处理,动作麻利,像是在某超市杀了十年鱼的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