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煌愕然道:“隋玉瞻,你确定?”
“确定,他现在确实是像变了个人,可人不管怎么变有些细微的动作不会变。
我与他自幼相识,后来他随他爹去任上才分开,是有十来年没面过面,但我确信没认错人。”
张羽煌坐直了身体:“听闻安国公和定国公离京时将隋玉瞻带在身边,这么说,那隋玉瞻身边那人便是安国公?”
安国公太过神秘,且不喜与京都的官员来往,至今没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倒是几位夫人,在京都夫人圈子里名声不小。
楚夫人的双面三异绣屏风千金难求,袁夫人的脂粉铺里的口脂、珍珠膏、香皂等等很受追捧。
还有陈夫人做的点心,吕夫人酿的果子烧......
李钦疑惑道:“听闻安国公与定国公在湖州,怎么跑到荆州来了?”
张羽煌反问:“荆州和湖州距离很远?”
“......不远。”
冯坚曲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若有所思:“若是真的,魏绍倒是运气不错。”
李钦:“魏绍那小子运气不是一向很好么,不过,看样子他并不知道安国公的身份。”
“那我们要不要去打声招呼?”张羽煌问。
三人都是官家子弟,不过,这官与官之间的差距很大,官大一级就能压死人。
他们三人的父辈最大不过是四品官,见了国公爷得行拜见礼。
安国公不过二十有余,不靠祖荫,而是靠自己的能力受封国公爷。
是他们一辈子仰望的存在。
更何况,安国公不做官,无意于朝堂纷争,不存在站队问题,若是能跟安国公打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