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带着数百亲军,就往来时路上遁逃而走!
此时三将心里都顾不得再想别的,只想着火速赶回东京汴梁城,将大名府梁中书意图造反一事,上报朝廷知晓!
这一通亡命遁逃,不知过了多久!
三将皆累得气喘吁吁,直到军兵报说后面没有军马追来,酆美几人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只见毕胜望着大名府方向,恨声道:
“好个梁中书!
既是蔡太师的女婿,又做得大名府一方镇守!
如此位高权重之人,竟然起了反心,端是该死至极!”
话音刚落,酆美也接着恨声道:“还有此番被调拨来的朝廷诸将,一个个也仿佛是那瞎了眼的撮鸟儿!
明知大名府有阴谋诡计,竟还顺着人家的道去走!
尤其是掌兵太尉张叔夜,就是个徒有虚名的!
不辨是非黑白,不晓天时厉害,白白浪费了他那掌兵太尉的司职!
若是此番我朝廷诸将全部都留在军营,就凭大名府那几个泼将,焉能把咱们戮杀的这般凄惨?”
程子明也满脸晦气,不住摇头唏嘘道:
“梁中书及其麾下诸将,早已经谋划此事多时!
就算咱们不依从他等划出的道走,以有心算无心之下,只怕咱们最后也难以讨得好!”
酆美冷声道:“张太尉要是不去府衙,就算咱们最后败战,那大名府众人也不能如此大获全胜!”
“酆美将军言之有理!”毕胜点头道:
“咱们此番败战,究其原因,就是遭了张太尉那班瞎眼撮鸟儿的坏处!
否则,焉能落得如此凄惨地步?
想我等几人,昔日不知历经多少苦难,方能有了如今的官职地位!
可今日一场败战,日后前途怕是又渺茫啦……”
几人一路说着,一面催马赶路!
队伍正往前走时,眼前忽然闪出无数高山!
只见山峦起伏,树木参天,悬崖峭壁,怪石横卧,越往前走山越多!
这条大道是在两山中间,旁边又有哗哗的流水声。
酆美见状勒住战马,又朝着身后军兵传令:
“过来这许久不见追兵上来,料那厮们是不会来了!
众军听令,队伍且停下来休息。”
言罢,他便同毕胜、程子明察看起了地形!
三将在四周围稍稍转了转,看完地势后,随即朝着身旁一个军兵问道:
“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军兵摇摇头,忽听旁边一个军校抱拳说道:
“前番来时,俺听张太尉说这飞虎峪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可谓是大名府的一处天然屏障!
若是如此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唤作飞虎峪啦!”
“飞虎峪?”
酆美听令后,不禁皱眉思索了起来!
毕胜见状,忍不住犹疑问道:“酆美将军怎么了?
为何突然面显犹疑,可是觉出哪里不对劲儿?”
酆美缓缓点头道:“俺是在想,那梁中书及其麾下诸将,既然谋划我等多时,想必定是少有疏漏之处!
他等会不会为了防止我等遁逃回东京,早在这里设下陷阱埋伏,守株待兔?”
此言一出,毕胜和程子明登时犹如那惊弓之鸟一般,连忙往四处观瞧起来!
片刻后,二将都没有看到异样,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随即,毕胜摇头笑道:“酆美将军这是吃了大亏,成那惊弓之鸟啦!
依俺看来,你就休要自己吓唬自己啦!
这飞虎峪离着大名府不下三十里!
就算梁中书与他麾下诸将算无遗策,这不可能再与此处设下埋伏!”
话音落下,程子明也摇头晃脑道:
“毕胜将军说得有道理!
那厮们若是真在此处设下埋伏,俺程子明便当众与那梁中书猛叩三个响头!”
话音刚落,就听旁边山石后面传来一声朗笑:
“哈哈!给梁中书叩头就算了,你还是来与时某跪磕三个响头吧!”
随着声音落下,就见一人催马从那石头后面转了出来!
但见他:生得七尺以上身材,体型健硕匀称,浓眉大眼,微黑的脸孔,宛如铁石一般,棱角分明!
玉齿阔口,天庭饱满,地阁收圆,准头端正,两道秀眉,一双俊目!
头戴一顶珍珠白玉束发冠,身披黄金连环锁子甲,内衬锦绣绛红袍锦绣,足穿云缝吊墩靴,腰系狮蛮金鞓带。
腰间一柄太阿宝剑,右悬一个百宝纳天葫芦!
除了宝剑和葫芦,腰上还插着一十二把飞刀,那刀鞘明晃晃,亮闪闪!
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