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长的思绪陷入思考之中很久了,久到他都忘记了时间,然而他的思考被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
“会长,司马天到了!”段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随后便静静地等待,不再言语。
“嗯?没人?”司马天听到屋内久久没有声音传出,心中疑惑的想道,然而看着段丽默不作声的淡定模样,又不敢问。
过了一会,房内终于传出了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是!”段丽应是道,随即打开了房门,将司马天请了进去,然而她却没有进来,躬身行了一礼便关上了房门。
“你就是司马天?”弓长出声问道。
“嗯!”司马天点头回应道,同时也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位会长的容貌。
只见这位会长方正的脸型,浓眉大眼,黑发寸头,下巴刮的一尘不染,一看就经过了精细的修剪,显得甚是干练,身上是一身火红色的育兽师袍,与司马天身上的灰色育兽师袍可谓是天壤之别。
“请坐!我是育兽师协会的会长,我叫弓长张!”弓长张说道,右手前伸指了指自己长桌前的凳子说道。。
“你好,张会长!”司马天坐下说道。
“咳咳…我叫弓长张,不姓张,你可以叫我弓会长!”弓长张听到司马天的称呼,满头黑线的尴尬说道。
“哦!哦!弓会长,嘿嘿,不好意思,刚才听错了!”司马天说道。
司马天面上说道,心中却不由腹诽道,这个名字真是绝了!
“无妨!无妨!我从小到大被喊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弓长张摆摆手说道。
“会长,您找我什么事呀?”司马天问道。
“嗯,你瞅瞅这个东西再说!”弓长张说罢,右手一推,一份厚厚的笔记便在长桌上滑到了司马天的面前。
“嗯?它怎么在您这?”司马天诧异道。
“看来你认得它?”弓长张说道。
“那当然了!这是我写的笔记!不过,我一直将它放在育兽中心,怎么到了您手里!”司马天说道。
“那日你匆匆离去后,便将这笔记摊在了桌上,正巧我弟弟的徒儿遇见,阅读之后甚为震惊,便将它交到了我弟弟的手中,这才到了我的手中!”弓长张说道。
“田薇是您弟弟的徒弟?”司马天诧异道。
“看来你认识她?嗯,这也并不奇怪,田薇出身培训处,你认识她也属正常!”弓长张说道。
“您找我就是为了这个笔记本?难道我写的有问题?”司马天问道。
“你还没有考过育兽师吧?”弓长张问道。
“嗯!我没有考过,目前还是育兽师学徒。”司马天说道。
“嗯,那就不奇怪了!”弓长张说道。
“会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司马天问道。
“你的天马行空的想法甚是难得,甚至有些想法令我都是眼前一亮,颇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明月的敞亮感,不过你毕竟还年轻,有些事还只是理论,实际操作上还是会出问题得。”弓长张说道。
“还请会长明示!”司马天连忙起身行礼道。
“你在这最新的一篇上写道,将土灵芝换作土灵菌,目的就是为了土灵菌的活性,是也不是?”弓长张问道。
“没错!”司马天说道。
“哈哈…这个想法甚好,甚至可以说是一记妙手呀,不过你却忽略了一个问题!”弓长张笑道。
“什么问题?”司马天皱眉说道,眉间两道深深地两道痕迹犹如山川一般。
“这份档案所描述的育兽是在何时节?”弓长张问道。
“深秋前后!”司马天说道。
“土灵菌何时活性最好呀?”弓长张说道。
“土灵菌在初春……”司马天说了一半便不再言语了。
“你明白了吗?”弓长张说道。
“会长,在下明白了!感谢会长教导,不然的话,我可能一直闭门造车而不自知,最终定然会导致严重的后果。”司马天说道。
“你不用如此,作为育兽师,拥有天马行空的思想是尤为关键的,不过与之相匹配的必须是坚实的基础和严谨的态度,潘安当年就是吃了个大亏呀,他颓废的那几年,真是可惜呀!”弓长张说道。
“潘大哥的事情我听师父说起过,确实是很惋惜,不知现在潘大哥怎么样了?”司马天问道。
“肖家世子的事我了解过,你的处理甚好,同样也解开了潘安多年来的心结,他如今正准备重新主持育兽中心的工作!”弓长张说道。
“潘大哥能够振作起来,真是太好了!”司马天说道。
“看来你与潘安的关系着实不错呀!”弓长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