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春宴上,拔得头名所得的那个荷包,等到事发,她抵死不认,说是这荷包不知经手多人,坚称她什么都不知道,便可以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文良闻言双目瞪大,脸上写满了惊讶。
“你们这些女人的世界真是复杂,我们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疼爱都还不及,怎么会想着去伤害她?”
“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们这些女人’?”
……
安悦看着脸色苍白的景融,面上似是冷冰冰,不过心中却是一片汹涌,一阵阵担忧、一阵阵内疚像是针扎似的刺痛着她的心。
“我出去一下。”
安悦一把抓走文兰书中的荷包,便往外走。
“文良,你赶紧跟着九公主,世子这里我看着。”
文兰见安悦走得这般气冲冲,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闻言文良应声连忙跟了上去,却突然发现安悦轻功精进不少,追到府外,安悦已经骑了一匹马离开了,转眼便不见人影了。
“这九公主竟连马术也般精湛,世子还真是捡到宝了。”
原本之前就被安悦的刺杀技巧给惊到的文良,此时又是大吃一惊,连忙骑了匹马迅速跟了上去。
等文良到了项太尉府的时候,府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好不容易才挤了进来的文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下巴都快惊得掉在地上了——
只见安悦一手掐着项秋烟的脖子,将其抵在太尉府的门框上,项秋烟双脚离地,此时已是出气多过进气,面上也因呼吸不畅而憋成了紫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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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怀疑安悦身份的人,小主们猜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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