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老师说过,很多专精水系魔法的大法师,终其一生可能都难以真正『看到』水元素界的景象!
“这也太,太厉害了!”
与有荣焉地叉起了腰,多萝西一脸骄傲:“当然厉害了!那可是我哥!
虽然她自己身上,一丁点儿水系魔力亲和都检测不出来就是了。
摇了摇头,巫之歧兜帽下的声音有种苦涩:
“没那么夸张。现阶段我的『神游』还不能覆盖整个水元素界,做不到自由遨游。
“只不过我取巧了一下,通过感应水元素界那些水生植物的存在。
“比如通过藻类等魔化植物作为媒介,我也能间接感知那个世界的片段景象,有限度地调用周遭的水元素。
“只能说,这是一种非常斑驳、有局限性的天赋亲和。”
说着说着,他低头搓了搓自己那双萦绕微光的手掌:
“但无论如何…毕竟是血脉里带来的能力。这一点,我倒是要『感谢』那个赋予我这份基因的老爸的。”
话题再一次滑向了尴尬的方向,气氛微妙地冷了下来…
…得,这下天又被聊死了。
“呱?!”
就在这时,一声怪异的鸣叫打破了三人的沉默。
一只青蛙形态的魔兽,好死不死地『走』了过来。
没错,它佝偻着背、是像人一样直立走路的,就是有点摇摇晃晃。
其身高嘛,大概一米六左右…
…当然,得算上它脑袋上吊着的那个发着幽幽紫光的肉瘤灯笼。
看到洞口那三名不速之客,它悄然退缩了半步,看起来是准备开溜。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但事与愿违,洞口那个兜帽少年兴奋地喊了起来:
“是三阶魔兽,『剧毒鮟鱇蟾』!多萝西,你毒抗高,你上!可以用毒!”
“哥哥!好嘞!”高兴地应了一声,多萝西把手往柴刀刀锋上一抹!
刺啦!
鲜血飞溅,那刀刃瞬间泛起了不祥的血红色光泽。她举着刀,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泽塔下意识想拔剑前冲,但被巫之歧一把拉住了:
“泽塔你别去添乱!它皮肤爆浆喷出来的毒液非常要命,你的体质扛不住的!”
被拉住的泽塔点点头,随之指向了多萝西:“巫之歧哥,她那把柴刀难道是附魔的吗…?”
“哦,那倒不是,只是多萝西的体质特殊,可以将她摄入的毒素浓缩、挤压到部分血液里…”巫之歧淡定地解释道,
“何况这几天她嘴馋,吃了不少红伞伞和白杆杆,用这招就当是解毒了。
“知道吗?我在解剖课上做过实验,哪怕是本身带毒的毒蟾蜍,接触到远超其毒抗异种毒素,或者直接注射自己的毒液,也是会中毒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洞穴内的战斗迅速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那『剧毒鮟鱇蟾』喷射出的惨绿色毒雾,对多萝西完全无效;用长满毒腺的蹼掌拍击,也被少女以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灵巧闪过。
反而是多萝西那看似胡乱的柴刀挥舞,每一次都能在怪蟾坚韧的皮肤上钩开长长的伤口,暗红色的“血毒”,还有它皮肤的蟾蜍毒素,也随之渗入。仅仅几个回合后,那原本气势汹汹的怪蟾便动作僵直,口吐白沫,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这蟾蜍怪浑身抽搐个不停,紫色的“灯笼”也迅速黯淡下去…
…它竟是被自己猎物的血给“毒倒”了。
噗呲噗呲!
从难以动弹的『剧毒鮟鱇蟾』身上,多萝西活生生地挖出一枚紫汪汪的晶体后,兴高采烈地欢呼了起来:
“好耶!是三阶魔核!我已经击败了这场考核中百分之一万的对手啦!”
“没有百分之一万…唉,算了。”揉揉眉心,巫之歧暂时放弃纠正妹妹数学上的错误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开门红,要的就是这股初战告捷的气势!
收拾好战利品,三人借着幽幽的蓝色光雾,朝着更深不见底的黑暗洞穴深处进发!
……
随着不断深入洞穴内部,周遭的景象变得越来越幽暗曲折。
岩壁湿漉漉的,覆盖着厚厚的暗绿色苔藓与不知名的菌类。
滴~滴~滴~滴~
滴滴答答的水声在封闭空间里被放大、回荡。
脚下是混杂着碎石与淤泥的积水滩,每走一步,都会踩出“哗啦”的水花,冰冷的积水很快就浸湿了靴帮。
深入期间,他们也遭遇了一些零散的魔兽。
但大多是些一二阶小型生物,比如甲壳坚硬的『盲眼洞穴蟹』,或是成群掠过的『回声蝠』。
数量虽然不少,但威胁有限,很快就被泽塔的大剑或是多萝西的柴刀解决掉了。
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