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沈家动手?”
“不。”沈伯彦摇头:“你不了解陛下,陛下虽然是仁君,可蜀王之事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好在这次选择中立的朝臣不在少数,否则我沈家………”
说到这里,沈伯彦咳嗽了几声,索性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听明白父亲话里的含义,沈哲问道:“那青岩的仇怎么办?”
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沈伯彦这才说道:“我沈家已经触了一次陛下的底线,如果再针对吴忧,接下来等待我沈家的将是一场清洗,朝堂上,但凡与我沈家关系密切者,都将受到牵连。”
沈哲惊愕,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
“青岩的仇不急在一时,哲儿,这段时间你不要出门,也不要与其他的人接触,朝廷将迎来一场大清洗,已经无可避免,陛下心里有气,终归是要发泄的。”
说完,沈伯彦拿起笔,沾了沾墨,一纸辞呈一气呵成。
看到父亲的告老文书,沈哲大骇:“父亲,何至于此啊,也许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你不懂。”说到这里,沈伯彦再次咳嗽了起来,沈哲连忙上前,抚其后背。
待气顺了之后,沈伯彦这才说道:“陛下会容忍能力平平,但忠心的臣子,却不会容忍两面三刀,才能出众的官员,这是为君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