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她,护着这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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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好了很多,只是回不到之前的状态了。”
“你得看着她,别让她练得太过。”李言笑嘱咐着他,随后还给他打了气,“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加油呀。”
再后来,是杨钰与叶明月的婚礼。
两人本是青梅竹马,婚讯一出,京中便满是祝福。婚礼当天,叶府张灯结彩,宾客络绎不绝,喜乐声从街头传到巷尾。李言笑刚到门口,就见杨钰穿着大红喜服,正笨拙地给宾客作揖,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叶明月坐在里屋,凤冠霞帔衬得她眉眼愈发温婉,见李言笑进来,立刻拉着她的手,语气带着少女的羞涩:“言笑姐姐,我好紧张。”
可这份热闹里,唯独叶朗格格不入。他穿着一身正装,却皱着眉站在角落,看着妹妹被接走时,脸色黑得像要滴墨。
李言笑走上前,递给他一杯酒:“舍不得了?”
叶朗闷声喝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别扭:“那小子要是敢欺负明月,我饶不了他。”
李言笑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明月眼光好,杨钰是个可靠的人。再说了,她只是嫁人,又不是不回娘家,你这做哥哥的,别总摆着张脸,让宾客看了笑话。”
叶朗闻言,脸色才稍稍缓和,却还是嘟囔着:“总之得盯紧些。阿父在天之灵,应该会欣慰得吧。”看着他失意模样,李言笑心中满是愧疚。
“会的,一定会的。”
“大家一起干杯!”不远处传来嬉闹声。
这满院的热闹与鲜活,正是他们一直想守护的人间烟火。
没过几日,李言笑约了楚瑶。
两人没去别处,径直去了城郊的石碑前——那是为高寅立的碑,碑上刻着他的功绩,却没提他临终前的遗憾。楚瑶站在碑前,指尖轻轻拂过碑上的字,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珍宝。良久,她才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总在想,要是当初我勇敢点,告诉他我的心意,他会不会……走得安心些。”
李言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酸涩,却不知如何安慰。楚瑶却忽然笑了,只是笑意里带着几分怅然:“不过也没关系,我会带着他的份,好好活下去,守着他想守的这天下。”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束晒干的野花,轻轻放在碑前——那是高寅从前常给她摘的花。李言笑陪着她站了许久,风拂过林间,似在回应这份未说出口的爱意,安静却郑重。
最后,李言笑去了越泽的墓前。
坟茔在一片寂静的山林里,没有石碑,只有一块简单的木牌,刻着“越泽之墓”四个字。李言笑拎着一壶酒,缓缓蹲下身,将酒倒在三个酒杯里,一一摆在墓前。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坐着,目光落在木牌上,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始终守护在赵晏身边的侍卫大人。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她拿起一杯酒,敬向木牌:“越泽将军,这第一杯,谢你护赵晏周全。”第二杯酒洒在坟前:“这第二杯,谢你为天下百姓尽忠。”第三杯酒,她自己饮下,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眼底的湿意:“这第三杯,我们会替你看着,这天下会越来越好,赵晏他会做到海晏河清。”
说完,她又坐了许久,直到夕阳西下,才起身离去,只留下三个空酒杯,在寂静的山林里,陪着长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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