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嚣却强硬表态,必须执行。
他没有对其他人说这是扶苏的命令,为将者,他愿意替扶苏背下这个名声。
在长城军团士兵的逼迫下,楼烦俘虏挖出了一个巨大的坑。
他们以为这是埋那些尸体的,却没想到这大坑,是埋他们的。
接下来,任嚣下令,长城军团轻骑兵与李左车的具装甲骑一起,追击逃走的楼烦人。
这期间,一直位于漠北的丁零人,在接到任嚣的信后,毫不犹豫的出兵,帮忙截杀楼烦人。
对于楼烦人来说,左侧有漠中郡,那边这些年被萧何经营的犹如铁桶。
这些年,漠南三郡快速发展,离不开萧何的经营。
所以,楼烦人肯定不能去漠中郡。
南边是臣服的东胡和大秦东北军团,多哈力若是胜了大秦还好,现在败了,去找东胡,东胡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们献给秦人。
更不能脑子有包,选择南下。
那就只有一条路,就是北上进入地广人稀的漠北。
这些年虽然开始有秦人不断的进入漠北,但漠北依旧是地广人稀。
…………
漠东郡与河套、南郡、泗水郡,每天都会有奏报,不断的送入咸阳。
漠东郡的战斗算是大局已定,连带着进入河套的李信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而泗水郡的战斗则在持续。
蕲县。
陈胜吴广有些愁眉苦脸,蒙毅与涉间率领五千骑兵,在进入泗水郡之后,就展现出了无以伦比的机动性,切换了他蕲县与符离的联系。
“军师,秦人骑兵实在可恶,我们该怎么办?”陈胜问向了一旁端坐的高阳酒徒郦食其。
“大将军,我有一法,可破秦人骑兵。”郦食其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闻言,陈胜吴广两人不由大喜。
“军师,有什么办法?”
“骑兵最看重自己的战马,所以最重要的是草料补给,从他们一系列举动来看,必然没带多少补给。”郦食其说着看陈胜吴广没反应,只能耐着性子继续说:
“秦人战马,都吃上等草料和粮食,只要用计,让他们得到我们的补给,大概率会喂马,如果他们自己吃,那就更好了。”
郦食其是准备在补给里加料,来解决秦人骑兵。
这伙骑兵是必须解决的,因为骑兵对陈胜吴广麾下暴民威胁太大了。
双方对战,可以说,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而且,现在冯毋择的部队在萧县和彭城布防,蒙毅和涉间的骑兵部队牵制住陈胜吴广部队。
他很怕旧齐势力会挡不住彭城冯毋择的攻击。
所以,必须得先击溃一方。
…………
与此同时,位于砀郡芒县的姜妄,偷偷派人送了一封信到彭城。
他知道进入泗水郡之后,蒙毅和涉间的骑兵,会成为陈胜吴广的目标。
中尉军骑兵,就是轻骑兵的典范,来去如风,装备精良。
这种部队,就是暴民的克星。
要知道,暴民是什么,说不好听点,那就是平民,没有经过任何训练。
如果陈胜吴广背后有人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对付蒙毅和涉间。
姜妄就是以两人为诱饵,打算联合冯毋择,一举歼灭暴民主力。
时间缓缓进入八月中旬。
蒙毅与涉间还是很谨慎的,一开始并没有中计,直到因为连续奔波,战马开始萎靡。
这天,蒙毅与涉间率领骑兵,打下了一处暴民中转地。
当天傍晚,他们的战马就开始萎靡不振。
正当蒙毅等人研究战马情况的时候,撒出去的斥候回报,有叛军出现在十里外,正在快速靠近。
不只是一队斥候来报,派出去的四面八方的斥候,都先后来报。
“中计了。”蒙毅看着手中的粮食懊恼道。
他意识到,因为这段时间的连战连捷,让他有些大意了。
“现在还有一些症状轻的马能跑,你先带一部分人先走吧,喂战马吃这些粮食是我的主意。”涉间脸上带着刚毅和决绝。
闻言蒙毅摇了摇头:“对方有备而来,这一次是我大意,有负陛下的厚望。”
说罢,蒙毅下令集合。
看着因为连续战斗,一路走来的部下,蒙毅大喊:
“二三子听令,兄弟同在者,弟出列!”
“独子者,出列!”
“负伤者,出列!”
哗啦啦~
随着脚步声,一些士兵陆陆续续走出来。
“出列者,骑上还能跑的马,即刻突围,返回砀郡。”蒙毅又下达了命令。
“左庶长,我不走。”
“我也不走,我还能战。”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