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急忙问道:“老医生,向山他究竟情况如何?有没有办法能让他尽快醒过来?”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那是对挚友生命的极度担忧。
老中医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和却又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他的脉象虚弱且紊乱,显然是身体遭受重创后,元气损耗极为严重。不过,也并非毫无转机。”说着,老中医从容地从随身携带的古朴药箱里取出一套银光闪闪的银针。
只见老中医手法娴熟得如同行云流水,迅速而精准地找准穴位,将一根根银针稳稳地扎入向山的头部、颈部和手部穴位。每扎一针,老中医都会轻轻捻动银针,那动作仿佛在弹奏一首生命的乐章,巧妙地调整着力度与角度。随着银针的刺入,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向山原本毫无血色的面色,竟渐渐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宛如冬日里第一缕穿透云层的暖阳,给人带来生的希望。
众人都紧张地盯着向山,大气都不敢出,仿佛稍有不慎,就会打破这来之不易的转机。突然,向山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这极其细微的动作,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被一直紧盯着他的李松敏锐地捕捉到了。
“你们快看,向山的手动了!”李松惊喜地大喊起来,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众人瞬间如潮水般围到病床前,紧张地注视着向山。只见向山的眼皮也开始微微颤动,如同蝴蝶扇动翅膀,慢慢地,他缓缓睁开了双眼,那眼神中虽透着虚弱,却也带着对世界的重新感知。
“向山,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李松激动得眼眶泛红,紧紧握住向山的手,仿佛握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花。
向山虚弱地笑了笑,声音微弱得如同游丝:“李松兄弟……我这是……怎么了?”
李松赶忙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洁而清晰地叙述了一遍,向山听后,总算渐渐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对了,你不是去乌克兰了吗,怎么会在湾湾?”向山疑惑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
李松轻轻握住向山的手,语气舒缓而温暖:“我从乌克兰回来后,老爷子实在放心不下,所以请我过来帮忙。”
向山听后,脸上顿时布满自责之色,他紧紧咬着嘴唇,自责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都怪我没用,才让爷爷为湾湾的事情如此操心,兄弟你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又被拉来给我收拾烂摊子……”说着,向山情绪愈发激动,眼眶也红了起来,内心的愧疚几乎将他吞噬。
李松着实被向山这激动的反应吓了一跳,他深知向山刚被老中医唤醒,身体极为虚弱,万一情绪过于激动再昏迷过去,后果不堪设想。李松赶忙轻声安抚,声音如同哄孩子般温柔:“向山兄,别激动,你才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可千万不能再晕过去。这次的事儿,老爷子和我都没有丝毫怪你的意思。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好好养伤,尽快恢复元气。至于向家在湾湾的事情,既然我来了,就一定会帮你处理得妥妥当当,你就安心养病吧。”
好不容易勉强安抚下向山的情绪,李松转头看向向南,急切地说道:“向南,你赶紧去请医生过来,帮向山全面检查一下,看看具体恢复情况。”向南应了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匆匆跑了出去。
很快,徐医生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当他看到向山竟然苏醒过来,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吃惊表情。他今早刚刚查过房,当时向山还毫无苏醒的迹象,怎么吃过早饭这一会儿,向山就醒了呢!
“家属,你们是怎么把病人唤醒的?”徐医生疑惑地问道,眼中满是好奇与不解。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老中医,仿佛在向他投以最崇敬的目光。
“是这位神医,给向山兄弟扎了几针,向山兄弟就醒了。”李松解释道,语气中满是对老中医的钦佩。
徐医生一脸的难以置信,忍不住重复道:“就扎了几针?”
众人齐齐点头,用坚定的眼神回应着他的质疑。
徐医生依然有些不太相信,然而众人确实没有欺骗他的理由。
“真的是您扎了几针他就醒了?”徐医生再次看向老中医,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与探究。
看着徐医生震惊的模样,老中医满意地点点头。随着西医在现代社会的广泛传播,中医的发展逐渐式微,一些西医甚至将中医视为毫无科学依据的迷信乃至巫术。特别是在湾湾地区,对西医的推崇达到了近乎狂热的程度,一些医院甚至直接取消了中医科室。如今能看到徐医生这般震惊的反应,正是老中医所乐于见到的,这似乎是对中医神奇疗效的一种无声证明。
徐医生带着向山去做检查,而李松则和老中医来到病房外的走廊。李松满脸感激地看着老中医,双手抱拳,言辞恳切得如同潺潺流水,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真挚的情感:“神医,真的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出手相助,向山还不知道要在昏迷中挣扎多久。这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