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黄家一门七代忠良,辅佐殷商已有二百多年,到黄飞虎之时,他在朝歌之中,他父亲又镇守界牌关,可谓重臣;
第二,黄飞虎确实有大功,他东拒海寇,南战蛮夷,立有奇功三十余场,功勋卓绝;
第三,黄飞虎的妹妹是西宫黄贵妃,他是纣王的大舅子。
他是殷商的武将第一人,列朝班身居首领,与闻太师并列。
这是何等的荣耀,这是何等的身份。
他跑到西岐呢?寸功未立就被封王,还顶着一个叛徒的名号,他的生活必然不会像在朝歌一样如意。
因此,说黄飞虎早就阴谋叛逃,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至于有人说,黄天化拜在阐教清虚道德真君门下,定然是早就想好了退路。
这就是典型的以结果推原因。
首先,黄飞虎根本不知道黄天化拜在谁人门下。
黄天化奉师命下山救父,将黄飞虎救活之后,黄飞虎根本不认得眼前这个道童模样打扮的人是谁,还是黄天化主动表明身份。
林焕记得,封神原文中是这么写的。
“飞虎问天化曰:我儿,你在哪座名山学道?”
可见,所谓的提前想好退路是没凭没据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黄飞虎根本不知自己的孩子去了哪里,因为清虚道德真君带走三岁的黄天化时,根本没有给黄飞虎说一声。
文中明确记载,“真君曰:那一年,我往昆仑山来,脚踏祥云,被你顶上杀气冲入云霄,阻我云路。我看时,你才三岁。见你相貌清奇,后有大贵,故此带你上山;今已十三载了。你父亲今日有难,该我救他。我故教你前去。”
见一个三岁的孩子相貌清奇就直接带走,一十三年都没有给对方家人说一声,这也配称为清虚道德真君?
林焕心中思绪万千,但也没有耽误他继续想办法说服黄飞虎。
“龙族虽然业力缠身,但出现这些业力的缘由,是龙族毁坏洪荒大地,因此,这些业力针对的只是龙族。”
“另外,龙族有行云布雨之能,有助于我人族农桑之业。”
“龙族实力不俗而且富有四海,我人族可得一庇护,同时可得到宝贵的发展时间。”
“我也相信,我人族潜力无穷,有朝一日,定然不凡,不过,这都需要时间。”
“朝堂诸公,也许有人知晓,也许有人不知,但这个世界上,是有炼气士,是有仙人的。”
“有些人一直在算计我人族气运。但这些人中,没有龙族。因为龙族本就气运不低,他们只是业力重,无法突破罢了。”
“还有一点,大商乃是玄鸟后裔。玄鸟者,凤凰也。若能得龙族相助,必有龙凤呈祥之势。人族,大商,何愁不兴?”
林焕掷地有声,虽然修为低,但其身上的气势,竟然丝毫不比这龙德殿内的衮衮诸公要弱。
“狗哥可以嘿,这话说的叭叭的。可惜啊,就算再怎么样,这商朝也注定灭亡。”
“谁,谁在说话,嗯?这是什么东西?”
高坐在金座之上的帝辛突然听到有人说话,旋即看到一幅图画在自己面前缓缓显现。
这幅图画,还是个动图。
帝辛的第一反应跟玉帝一样,担心这是有人在害他。
不过,帝辛感受着自己头顶的九旒冕,心中暗忖,“听老师闻仲说过,人王虽不能修行,但有人族气运庇佑,百邪不侵。谁能绕过人族气运伤害朕?”
就在这时,帝辛注意到,画面里有一个人,似乎跟眼前大殿里的某一个人很像。
“林焕?这是怎么回事?林焕不是在朕面前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画面里?莫非,林焕就是出现这种情况的幕后黑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帝辛心中疑惑的时候,他脑中又出现一个声音。
“没办法啊,天命如此,享国六百多年,如今气数已尽,该到了灭亡的时候了。”
“凤鸣岐山,该西岐了。”
“人王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哎,什么人王,周朝那叫天子,不是人王。”
“周朝建立,仰仗的全是修者,当然得对人家予以尊重了,再说了,要不是封神大劫,这些修者谁会关注到西岐。人家自称天子也没毛病啊。”
“天子?哼,堂堂人王,竟然自居天子,真是可笑,不过,有朕在,谁敢犯上?西岐?姬昌?好啊,都说姬昌素有贤名,没想到居然,居然早就心存反意。”
帝辛面有不豫之色,不过,这是真是假,还未可知,若因为这些不知道真假的事情,就随意定罪,那朕不就成昏君了?
“就帝辛这昏君,说实话,被人推翻了也没什么,就是可惜人族了。”
帝辛真的要生气了。
对方居然说他是昏君,他怎么昏君了?
论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