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几年的商业案例中,比较少见的一个了。
所以,虽然没有公开庭审,但还是引起了很多商界和法律界人士的关注。
春光明媚,艳阳正好,慕容欢和白司南在一行人的陪同下,不紧不慢走进了法庭。
然而——
法官还没宣布开庭,观众席,法院工作人员,包括原告被告三方,以及刚刚坐到主位上的法官,全都有些傻眼。
慕容欢也是狠狠一愣,看了看白司南,又看了看谢曼一方的代理律师白锦裳。
“天南律所疯了吗?”
“怎么会犯这种错?天南可是业界最优秀的律所啊!”
“法官脸都绿了,这要怎么收场?”
“今天还能开得了庭吗?”
……
座无虚席的观众席上,议论纷纷。
一家律所代理同一个案子的原告和被告,这怕是律师界里今年最大的笑话了。
高高在上的天南律所,这次可要跌下神坛了!
“胡闹!天南律所的人,你们怎么回事?是在藐视法庭吗?”
法官是位从业三十多年的老头,中等身材,面容严肃,重重敲了下法槌,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心里的火气可想而知,一身威严和正气便由上到下散发出来。
“法官大人明鉴,是我接受谢曼小姐代理的时间在先,所以二哥,白律师,你可能需要退出慕容集团这次以及今后的辩护了。”
白锦裳站起身来,顶着来自法官的压力,表明原委和己方的无辜。
“啊?凭什么?”
“是呀,为什么会这样?”
……
慕容欢这方,看向白锦裳甚至看向白司南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白司南是他们这次庭审最大的倚仗,忽然这么一来,他们完全措手不及!
该不会是,白司南合伙律所内部,一起来骗他们大小姐的吧?
大小姐前段时间的出轨绯闻,白律师这是在报复?
白锦裳一脸严肃冷静,心里却是冷笑出声。
她让谢曼发那条围脖,就是为了今天。
她二哥是绝顶聪明没错,可为了慕容欢,有些时候却是会失了方寸。
她的目的不仅是要让慕容集团方寸大乱之下打这场无准备之帐,更是为了里间白司南与慕容家的感情。
看,慕容欢看二哥的脸都带上了一抹审视的意味,纵二哥有千般辩才,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也无法解释清楚他事先对这些不知情吧?
就算他能解释清楚,又有几个人肯听呢?
大部分人只会以为,因为慕容欢出轨事件,白司南反转了这一把,故意坑他们罢了。
时间、力度、舆论,她都把握的刚刚好。
而且这事也没有人可以怪到她头上。
毕竟,案子是她先接的,就算白司南是律所合伙人,事情也有个先来后到。
他自己没查清楚,就又接下慕容集团的案子,最多天南律所内部沟通不畅,但错却不在她这边。
跟白锦裳一样心情的,同样还有谢曼。
甚至她比白锦裳情绪还要更激动一些。
毕竟白锦裳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她学识能力都很优秀,但所有人说起白律师,大家都只知道一个白司南。
白锦裳自认不比白司南差,却一直活在二哥的阴影下,这么些年也出不了头,这次她想借机反转。
谢曼却是看到白司南果真帮了慕容欢之后,心里又嫉又恨,而今两人这么大的误会和嫌隙,不反目才怪,她又忍不住觉得大快人心。
看向慕容欢的眉眼,都忍不住弯了起来。
慕容欢,等慕容集团倒了,我看你还有多少嚣张的资本!
还有什么资格站在白司南身边。
而白锦裳的几句澄清,大家才忽然想起,原来谢曼围脖说的白律师,根本不是白司南,而是白锦裳。
这乌龙闹的!
只是,白司南又怎么回事呢?
看慕容集团的人的表情,貌似对此也不知情。
而慕容欢还想到更深一层的是,白司南在给她提条件的时候,就明明知道自己不是谢曼的律师,所以——
他又在骗她?!
这个认知,让她身形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怕是史上最傻白甜的继承人了吧!
被同一个男人,骗了一次又一次,竟然还傻乎乎把整个集团的身家性命压到他身上!
慕容欢,你怎么没把自己傻死呢?
“欢欢,你怎么了?”
慕容欢眼前一黑,晕倒在了身后白司南的怀抱中。
“快!叫救护车,欢欢,欢欢你怎么样,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白司南一声惊怒交加带着颤音的厉喝声,在一片嘈杂、震惊和不解声中破空而出。
他想起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