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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没有躲着不让她看,反而在手心拿开的时候,眼底发红地看着她。
“在外面九死一生,差点见不到我了,是吗?”
卫七七没有借这个机会对李渊的眼泪说什么,相反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被角被抓过来,擦拭着李渊脸上的狼狈,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地哽咽质问:“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了无音讯几日,腹部碗口大的伤口,听医师讲,差点贯穿前后。”
“李渊,你差点被捅穿,腹部一个大窟窿。你要是死在外面,尸山血海里,我上哪儿去给你收尸?”
“你却跟没事人一样,吞了虎狼之药,让身体重上加重。”
“李渊,若是哪天你死去的消息传来,我会悲伤,会痛哭流涕。
但我绝不会为你去死。
到时候时间会冲淡一切,会让你淡忘在我的记忆里,你就像从没有在我人生中存在过一样。
我会再找一个人,我会同他抵死缠绵,会与他生同衾死同……”
李渊上前吻住卫七七,虎口卡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唇。
那些喋喋不休的话语、未言明的担忧、听不出来的隐晦爱意,都被堵在唇齿之间。
卫七七想将人掀开,想动手的时候却想起他那过重的伤口。
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来,双臂环上去,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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